高义脸色愈发的阴沉,就这么默默地守在祠堂。
药峰,悬崖边。
夜风吹起她的裙摆。
那道紫裙身影,望著寢宫方向的光柱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师姐,你终於成功了。”
她轻声喃喃,“我就知道,那小坏蛋,一定能救你。”
戒律堂。
冷月立於殿前,清冷的目光投向主峰。
他们这些长老或多或少都猜到云溪早年受过暗伤,影响了修为进境。
只是云溪自己不提,他们也不好点破,只能装作不知。
如今,心头大患终於解除,宗门实力更上一层楼,如何能不喜?
但!洛凡赶往寢宫时,她看了个真切。
深夜,弟子未经允许,擅闯掌门寢宫,当受重罚。
少说也得几百断灵鞭。
可洛凡刚刚为宗门立下大功,又治好了掌门的暗伤,助其突破。
她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,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。
“罢了,事急从权,功过相抵。”
她红唇微扬,低声自语,算是为这事定了性。
她虽执掌戒律堂,又岂能为了门规中的条条框框不顾人情?
寢宫內。
云溪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洛凡那张疲惫的脸。
“掌门,你醒了?感觉如何?可有不適之处?”
他站在床下不远处,点燃的烛火映照著云溪的面容。
云溪看著洛凡,有些恍惚。
她察觉到服用的那枚丹药里,並没有千年雪魄莲的气息。
倒像是以几种灵材融合,代替了那味主药。
她想到了苏清鳶走之前,交给洛凡的血玉髓。
云溪看著洛凡的眼神忽然变了,格外觉得柳玲瓏的餿主意很有道理。
这样的天才,这样的妖孽,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哪怕…
以她这花容月貌之身为代价。
望著云溪时而皱眉,时而思索,时而灼热的目光。
洛凡整个人突然很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