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夏一把夺回保温桶,放在大厅的前台桌子上,然后反手抓住了林允宁的手腕。
“跟我走。’
“去哪?上面还有人等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去Ratner体育中心。”沈知夏指了指自己背后的包,“我正好要去训练,既然你现在是待机状态,那就跟我一起去。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,跟医学院的大体老师唯一的区别就是你还会喘气。”
“我没带运动衣服。。。。。。”林允宁试图挣扎。
“别找借口,衣服不重要。”
沈知夏不由分说,拽着他就往外走,“赶紧的,让你的脑子会儿,让你的心脏动两下,不然我怕你还没拿到诺贝尔奖,就先拿到人寿保险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拉特纳体育中心RatnerAthleticsCenter是芝加哥大学的骄傲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漫天飞雪,屋内却是热气腾腾。
空气里弥漫着橡胶、止汗剂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。
铁片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先热身,十五分钟椭圆机。”
沈知夏脱下宽大的羽绒服,露出里面干练的运动紧身衣和瑜伽裤,勾勒出长期田径训练练就的流畅线条。
她头发扎成高马尾,那股在实验室门外有些拘谨的气场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场的自信。
程新竹居然也在。
她穿着宽大的T恤,正在角落的跑步机上慢跑。
看到两人进来,立刻挥了挥手,然后继续盯着正在做深蹲热身的沈知夏,眼神里全是崇拜。
“哇。。。。。。夏天姐,你这核心力量也太强了吧?”
沈知夏站在深蹲架前,扛起杠铃,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。
下蹲,起立,大腿肌肉线条紧绷,在此刻展现出一种充满力量的美感。
“还行,最近练跨栏,腿部力量必须跟上。”
沈知夏做完一组,面不改色地把杠铃挂回架子上,转头看向一旁正对着空杆发呆的林允宁。
“别看了,上卧推椅。”她指了指旁边的器械。
“一定要练这玩意儿吗?”林允宁叹了口气。
“加片儿。”
沈知夏无视了他的抱怨,“一边先加个10公斤吧,照顾你一下残疾人的体质。
林允宁老老实实地装上杠铃片。
他躺在卧推椅上,深吸一口气,将杠铃推了起来。
一下,两下。。。。。。第五下的时候,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长期伏案工作的弊端在此刻暴露无遗,乳酸迅速堆积,肌肉发出抗议的酸痛。
“稳住,核心收紧!别晃!”
沈知夏站在卧推椅头侧的后方,双手悬在杠铃杆下方。
她并没有直接触碰杠铃,但那种随时准备接手保护的姿态,让林允宁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。
“我挺。。。。。。挺不住了”林允宁咬着牙,胳膊酸得像灌了铅。
“还有一个!起!”
沈知夏的声音就在他头顶上方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温热的呼吸甚至喷到了他的额头上。
林允宁低吼一声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杠铃推回了架子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,铁片归位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,涩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