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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允宁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个结构。。。。。。。怎么这么眼熟?
他迅速翻开笔记本的另一页,那是他前几天在研究“桌面黑洞”时卡住的地方。
在那里,因为量子效应,时空坐标x和y不再对易,出现了一个非交换算子:
[x,y]=ie
他把两行公式放在一起对比。
一种电流穿过脊背的战栗感油然而生。
如果在动量空间里,电子的运动会因为拓扑结构产生一个“虚假磁场”贝里曲率;
那么在黑洞视界附近的微观时空里,那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量子噪声,会不会也是时空结构本身的某种“拓扑卷绕”?
也许,根本不需要去消除那个噪声。
那个噪声本身,就是时空的“陈数”!
“用拓扑学去修补破碎的时空几何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允宁喃喃自语,手里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划动,尝试着把刚刚推导出的拓扑项代入到黑洞的哈密顿量里。
原本发散的积分项,在加上这个拓扑修正后,竟然奇迹般地抵消了一部分。
虽然还没有完全收敛,但那堵名为“上帝封印”的墙,似乎松动了一块砖。
这是一个巨大的伏笔。
林允宁并没有急着继续推导,因为这需要更庞大的数学工具。
他在笔记本的角落里,重重地画了一个问号,又画了一个感叹号。
然后合上了笔记本。
第二天夜里。
一封长达20页的PDF文档,通过加密邮件发送到了金陵大学韩至渊的邮箱。
文档里包含了完整的紧束缚模型哈密顿量,能带结构图、贝里曲率在动量空间的分布图,以及那个最关键的陈数计算过程。
仅仅过了三个小时。
芝加哥还是凌晨,林允宁的电话就响了。
“允宁!”
韩至渊的声音即使隔着太平洋也听得出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,“我看完了!潘院士也看完了!这个推导。。。。。。太漂亮了!”
电话那头传来了潘建林院士那标志性的,略带沙哑的声音:
“小林啊,你这个陈数算得相当巧妙。这不仅仅是解释了实验,这是从第一性原理上给QAHE下了定论??它必须存在,不得不存在。”
“潘老,那审稿人那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用管审稿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