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。’
她深吸一口气,看向林允宁,眼神里带着一丝狠厉:
“允宁,要不我也找找关系?华尔街有些做空机构专门盯着大药企的漏洞,或者我们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行。”
一直沉默的林允宁突然开口,手中的笔停了下来。
“我们是做药的,不是搞黑帮火并的。”
林允宁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,“别人下流,那是他们的事。如果我们也跟着玩阴的,那以太动力就真的变成他们嘴里的‘投机公司了。
“相信我,路还没堵死。我会从正确的途径上找到办法的。
“对了,苏州那边怎么样了?”
十分钟后,视频连线接通。
屏幕那头是苏州的深夜,背景是致远医药实验室昏暗的走廊。
画面里出现了一张胡子拉碴,眼袋快要掉到地上的脸。
那是赵博士。
他身上披着一件军大衣,手里捧着一碗泡面,背景是昏暗的实验室走廊,旁边还放着一张简易的行军床。
为了随时应付FDA突击检查,也为了省下通勤时间,这位海归博士已经在这个走廊里睡了半个月了。
“林总,这么早?”
赵博士看到林允宁,强打精神笑了笑,那一嘴的胡茬让他看起来像个流浪汉,完全没了当初那种斯文博士的模样。
“赵总,辛苦了。”
林允宁看着他那样子,心里有些发酸,“审计员走了吗?”
“刚走一波,说明天还要查温湿度监控记录。”
赵博士吸溜了一口泡面,苦笑道,“这帮美国人真是拿着放大镜在找茬,连我那只用来涂鸦消磨时间的草稿本都被复印带走了。”
方雪若凑过来,有些担心地问道:
“赵总,辛苦了,我听说。。。。。。最近有不少猎头在找你?”
赵博士愣了一下,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是有不少。电话都快被打爆了。
“开价一个比一个狠。甚至有一家猎头暗示我,只要我‘不经意地’弄乱几个关键数据,或者把几页原始记录‘不小心弄?,就能拿到一张去外企做研发总监的Offer,外加一笔能在苏州买套别墅的签字费。”
程新竹在一旁听了,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这就是金钱的力量。
对于一个还在创业初期,背着巨大压力的中年人来说,这种诱惑太致命了。
"。。。。。。"
方雪若欲言又止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这才是最狠的。杀人诛心,釜底抽薪。
赵博士放下面碗,擦了擦嘴,转过身,指了指身后那排亮着灯的动物房。
透过玻璃窗,能看到那群价值连城的恒河猴正在笼子里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