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,手里的动作一顿,耳朵尖有点发红:
“程新竹!没话找话是吧!”
沈知夏放下铲子,抓起一把小葱就去追打程新竹。
“救命啊!女侠饶命!”
两人在厨房里闹成一团,笑声混着滋滋作响的油爆声,让这个暴风雪肆虐的夜晚瞬间有了温度。
林允宁站在灶台前,看着锅里翻滚的乳白色汤汁,嘴角微微扬起。
半小时后。
门铃响了。
雪若推着一个银色的日默瓦登机箱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件单薄的风衣,脸色有些苍白,进门先是打了个冷颤。
“我就喝杯酒,一会儿还要赶飞机。”
雪若没有脱外套,只是站在窗边,频繁地刷新着手机上的航班信息,眉头紧锁,“今晚飞赫尔辛基的航班一直延误,但我必须要在明天上午赶到诺基亚总部。那边的VP好不容易才约上。”
“这么大的雪,飞机能起飞才怪。”
林允宁把一杯热茶递给她,“既来之则安之,先暖暖身子。”
程新竹也识趣地递上去巧克力:
“雪若姐,非要今晚走嘛?咱们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吃个饭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不行,这个会议太重要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雪若刚想反驳,手里的黑莓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。
那是航空公司的推送短信。
她点开屏幕,看了一眼,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,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。
“正如你们所愿。”
方雪若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却又释然的苦笑,“航班取消了。看来今晚我得赖在这儿蹭饭了。”
“耶!”
程新竹欢呼一声,冲上去给了雪若一个大大的拥抱,“早就说了嘛!这就是天意!工作是做不完的,先吃饭!”
就在这时,大门再次被推开。
一股寒风夹着雪花卷了进来。
布兰登?科恩裹着一件看很骚包的亮色皮草,像只落水的金毛犬一样钻了进来。
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木盒子,头发上全是雪,鼻头冻得通红。
“上帝啊,这天气是想谋杀我吗?”
布兰登一边跺脚一边抱怨,然后把那个木盒子郑重地放在茶几上。
那是瓶红酒。
啸鹰ScreamingEagle,2004年份。
林允宁瞥了一眼,他不懂酒,但是听布兰登和他吹嘘过这瓶酒的价值。
这一瓶酒,有钱都买不到。
若是放在拍卖场上,至少也是一辆豪车的价值。
“这是干嘛?把家底都搬来了?”
林允宁挑眉。
布兰登一屁股坐在地毯上,眼神有些黯淡,那种平日里没心没肺的笑容此刻显得有些勉强:
“我爸去年送我的成年礼,一直存在酒吧的酒柜里舍不得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