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。。。。。。UIUC的会计系Accountancy,那是全美排名第一的专业,比什么哈佛沃顿都要硬核。
能在那儿拿到3。9的GPA,专业能力绝对是顶级的。
至于性格像个肉包子?
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雪若看了一眼手里还没处理完的报表。
她现在不需要一个长袖善舞的交际花,她需要的就是一个能坐得住冷板凳、对数字极度敏感,而且嘴巴严实的人肉计算器。
知根知底的亲戚,总比猎头找来的那些油嘴滑舌的MBA要放心。
“行了,别让她去华尔街受罪了。”
方雪若语气缓和了一些,虽然依旧带着那种资本家的冷酷,“让她明天。。。。。。不,后天直接来芝加哥找我。正好我缺个打杂的,先从整理票据做起。地址我发给你。”
“真的?!”
史天乐大喜过望,“还得是我老妹儿!那待遇咋样?基本工资多少,奖金多少,签字费多少,给多少期权?我好跟舅舅吹牛逼去!”
方雪若咽下最后一片橘子,翻了个白眼:
“有面试机会就不错了,爱来不来。”
说完,她直接挂断了电话,把手机扔回床上,看了一眼正在憋笑的林允宁:
“笑什么笑?都听见了?那是我表妹,我可抹不开面子开她,到时候如果她干得不好,你负责把她开了。”
林允宁站起身,帮她把输液管理顺:
“行行行,恶人我来做。你先躺会儿吧,方总。”
两小时后,输液结束。
方雪若坚持不肯留院观察,林允宁拗不过她,只能开车把她送回了汉考克中心的公寓,看着她喝了热粥睡下,这才离开。
回到芝加哥大学的宿舍时,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经过这一夜的折腾,林允宁原本因为实验失败而焦躁的大脑,此刻反而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,变得异常清醒和冷静。
他在露台上看到的那个烟花,那个关于“流形”和“非对易几何”的灵感,此刻在脑海中逐渐具象化,变成了一个个跳动的数学符号。
宿舍里很安静。
布兰登还没回来,大概是醉倒在某个兄弟会的沙发上了。
林允宁坐在书桌前,打开了一份新的LaTeX文档。
屏幕的蓝光映照着他的脸。
这一次,他不再试图去修补那个被威媵指出的破损因果律,不再试图在旧的框架上打补丁。
他要从底层,重构时空的几何性质。
他动动手指,敲下了一行核心定义:
[x_mu,x_nu]=i*theta_munu
屏幕上显示出一行漂亮的数学公式。
在经典物理里,坐标x和y是可以交换的。
先向东走五步再向北走五步,和先向北走五步再向东走五步,终点是一样的。
但在林允宁构建的这个新几何里,这两个终点是不同的!
时空坐标不再是普通的数字,而是不可交换的算符矩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