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量子力学里的位置和动量一样。
这微小的差距,就是普朗克尺度下,时空本身的“量子涨落”。
在这个框架下,并没有绝对的“点”,所有的点都被模糊成了一个个极小的“单元”。
因果律不再是一条绝对的线,而是一种模糊的概率流。
林允宁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推导势如破竹。
复规范流。。。。。。非对易场强。。。。。。星乘积。。。。。。。
威腾指出的那个超光速项,在这个非对易几何的框架下,被自然地解释为了时空本身的一种量子涨落,并不携带信息。
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。
然而,当他试图计算那个最重要的物理量??全息屏上的面积元,以此来推导熵的时候。
他的手突然停住了。
屏幕上,那个积分公式赫然显示着发散。
IntegraldA->Infinity
林允宁盯着屏幕,眉头死死锁紧。
这是一个更深层的问题。
在普通的几何里,我们可以用尺子去量一个气球的表面积。
但在非对易几何中,坐标是算符,它们没有确定的数值。
既然没有数值,你怎么定义一个“面积”?
怎么定义一个“体积”?
这就好比你想量一个气球的体积,但气球的边缘是一层模糊的云雾,尺子放上去就穿透了,根本找不到边界在哪里。
如果无法定义体积,就无法定义黑洞的视界面积A。
如果无法定义A,那么霍金的公式??
S=A4G
就失去了意义。
之前关于暗流体的所有推导,那一切关于宇宙膨胀的解释,都将失去物理基础。
林允宁盯着那个发散的积分,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。
他终于明白威滕为什么没有直接指出这一点了。
威是在等他自己撞上这堵墙。
这不是因果律的问题。
这是测度Measure的失效。
在这个新世界里,旧的尺子已经不了东西了。
他需要一把新的尺子,一把能量度“模糊”的尺子。
林允宁合上电脑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黎明前的黑暗,总是最难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