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通常认为几何流是空间上的演化。”
林允宁一边写,一边大声说道,粉笔灰簌簌落下,沾染在他黑色的西装袖口上,“但在物理学上,流也可以看作是能量标度的变化??也就是重整化群流RGFlow。”
他在那个光滑的积分符号旁边,画了一个突兀的“截断”。
Integral_cutoff|F|^2
台下开始出现骚动。
“他在干什么?"
一个普林斯顿的博士生皱着眉,小声问导师,“这是把物理的重整化群强行塞进几何分析里?这合规吗?"
他的导师没说话,只是摘下眼镜,身体微微前倾。
林允宁没有理会身后的嘈杂。
他的思维进入了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,仿佛黑板不是黑板,而是那个他在模拟器里构筑的非对易空间。
“当能量试图在一个点上聚集时,也就是曲率F趋向于无穷大时。。。。。。”
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疯狂跳动,写下了一组极其复杂的交换子关系。
[D_i,Dj]=F_ij+i*theta_ij
“看这里!”
林允宁猛地回过头,用沾满白灰的手指狠狠敲击着那个日非对易参数,眼神中充满了兴奋,“在引入非对易关系的复规范流框架下,空间不再是光滑的纸面,它是带刺的!
“当能量密度试图压缩进普朗克尺度时,这个非对易项日会产生一个反向压强!”
台下的哈佛老教授原本紧皱的眉头突然松动了,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林允宁根本不停。
他从黑板的最左边写到了最右边,一行行不等式像是一层层台阶,正在逼近那个最终的真相。
Energy_Density
此时,台下的气氛变了。
原本的窃窃私语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专注。
无数支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跟着推导,但很快,大部分人都停下了笔。
跟不上了。
林允宁的跳跃性太强了!
他上一秒还在用微分几何处理曲率,下一秒就引入了代数几何的迹运算,再下一秒又跳到了物理场的能量守恒。
“这步是怎么过去的?”
一个普林斯顿的助理教授急得满头大汗,开始用手机搜索相关文献。
报告厅中,还能跟得上林允宁思路的,只剩下寥寥数人。
陶哲轩手中的笔在纸上画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痕,他死死盯着黑板上的倒数第二行公式,嘴巴微张,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迪克斯米耶迹……………”
陶哲轩喃喃自语,“真有趣,他用迹运算代替了积分。。。。。。他把无穷大吃”掉了!”
黑板前,林允宁写到了最后一步。
他的手腕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书写而微微颤抖,但笔触依然苍劲有力。
“就像是你试图把一个气球捏成一个点。”
林允宁的声音在安静的报告厅里回荡,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庄严:
“气球表面的张力会抵抗你。在这里,这个张力就是??拓扑不变量。”
他在公式的末尾,重重地写下了一个拓扑项:+Topo_Index。
这就是那个把能量锁死的“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