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需要只会做题的答题机器。
他需要的是那种敢于行动,想到就去做的行动家。
他打开邮件客户端,把这四个人的邮箱拉进一个群组。
正文只有三行字,对应三道开放性试题:
[Math]在2+1维的陈-西蒙斯场论中,如何利用威腾的纽结不变量来描述拓扑简并基态?
[Physics]设计一个思想实验:如何在不破坏量子态的前提下,区分一个黑洞和一个拥有相同质量的“毛球Fuzzball”结构?
[CS]在一个算力受限如FPGA的系统中,如何实现一个非确定性图灵机上的On排序算法的近似解?
限时:48小时。
点击,发送。
合上电脑,林允宁抻了个懒腰,听着颈椎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轻响。
日内瓦国际机场。
九月的瑞士,空气凉爽。
刚走出航站楼,就能看到一群举着标语牌的人聚集在广场边缘。
标语上用多国语言写着:
"LHC=DoomsdayMachine!LHC=末日机器!”
“StopCreatingBlackHoles!停止制造黑洞!
几个年轻人拿着大喇叭,喊着关于微型黑洞会吞噬地核的理论。
警察拉起了警戒线,面无表情地维持秩序。
“看来我们很受欢迎嘛。”
克莱尔推了一下墨镜。
她已经在林允宁的指示下,换了一身正式的衣服。
黑色的小西装外套,但里面是一件剪裁大胆的丝质内搭,既符合CERN的着装礼仪,又保留了她个人的锋芒。
“这种“欢迎”,最好还是少一点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允宁拉着行李箱,快步穿过人群。
CERN欧洲核子研究中心总部位于日内瓦郊区的梅林。
接待他们的是LHC计算与数据网格WLCG的负责人法比奥?塞比斯博士,以及CERN网络安全主管克劳斯?布劳恩KlausBraun。
塞比斯曾经在林允宁的毕业演讲上出现过,是个热情的意大利人。
他发际线很高,语速极快。
而布劳恩则是个典型的德国工程师,板着脸,穿着笔挺的灰色衬衫,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。
“林先生,欢迎。”
塞比斯握了握林允宁的手,“你来的正好,我们也许需要你的帮助。ATLAS探测器的触发系统在模拟运行中出现了严重的拥塞。
“我们知道你在稀疏数据处理上有独到的见解。”
“我们会尽力的。”林允宁点头。
“这位是?”布劳恩目光审视地看向克莱尔。
“克莱尔?王,我的同事,负责底层架构优化和数据处理。”
“林先生,我尊重你的学术成就。”
布劳恩推了推眼镜,语气生硬,“但根据CERN的安全条例,任何外部人员接入核心技术网络TN,都需要经过背景审查和授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