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款签名很潦草:AlainConnes阿兰?孔涅。
菲尔兹奖得主,非对易几何的奠基人。
【亲爱的林博士:
我们在《数学年刊》的预印本库中读到了您关于“完美状空间”的论文。
您利用p进数几何处理算术几何奇点的方法令人印象深刻。
但我注意到,您在论文的第42页,试图将这一结构应用到非阿贝尔规范场的对偶性讨论中时,似乎有意回避了“上同调类的统一种性”问题。
这很有趣。
因为这正是我们最近在非对易几何框架下思考的问题。
如果您有时间,诚挚地邀请您来IHES做一个短期的访问学者。也许,这里的某些“旧东西”,特别是关于通过非对易空间理解数论的想法,能给您一些新的启发。
另外,关于您在文中引用的Topos理论,虽然那个创造它的人已经离开了数学界,但他留在这里的一些未整理的笔记,或许藏着您正在寻找的钥匙。】
林允宁捏着那张信纸。
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孔涅看出了他在论文里留下的那个“补丁”。
林允宁转头看向白板。
在那个死结旁边,他拿起笔,写下了一个法语单词:
Motives母题。
这是代数几何奠基人,数学大师格罗滕迪克的终极梦想。
一种试图统一所有上同调理论的“宇宙通用几何语言”。
如果说完美状空间是梯子,那么Motives就是那个悬在空中的平台。
只有找到它,林氏纲领才能从二维的地面,升维到四维的物理天空。
林允宁放下信,把那张Domino的优惠券扔进垃圾桶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。
芝加哥的夜空被光污染染成了橘黄色,看不到星星。
但在大洋彼岸的那个幽静山谷里,或许藏着他需要的最后一块拼图。
他拿起手机,按下快捷键。
“雪若姐,帮我订一张去巴黎的机票。越快越好。”
“又要走?”
电话那头传来方雪若略显疲惫的声音,“SpaceX那边的股权还没有定下来,刚刚收到他们的正式邮件,请你去开庆功宴呢。”
“股权已经定下来了,10%。
“不过雪若姐,你得想个办法,不要让我们的名字出现在股权书上。
“庆功宴之类的虚名,就留给埃隆吧,那是他的公司,我们站在幕后就好,免得被盯上。”
林允宁看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眼神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饥渴。
“至于我,我要去见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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