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识到自己的手正在被林允宁握着,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。
脸颊瞬间有些发烫,比刚才还要红。
但她没有松开。
反而像是为了掩饰什么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
“我看你胆子才大呢。”
她腾出另一只手,把垂在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露出发烫的耳垂,“刚才奥巴马说我们是一对儿的时候,你不但不否认,还拉着我的手占便宜。林柠檬,你现在学坏了。”
“做戏得做全套嘛。”
林允宁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半真半假,眼神却很深,“不然总统先生怎么会信?那是政治任务。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些:“也不全是做戏。”
车厢里的空间太小了。
烟花的光芒透过水雾,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,忽明忽暗。
把两人的影子拉长、重叠。
沈知夏深蓝色的缎面礼服在微光下流淌着幽幽的光泽,像是一片深邃的海。
她修长的颈部线条和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,皮肤在冷光下亮得有些晃眼。
那种女性的柔美和性感,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允宁面前。
像是一朵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昙花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呼吸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变得格外清晰。
林允宁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,不是香水,是那种混合了沐浴露和她特有体温的暖香。
脸贴得越来越近。
近到能看清她颤动的睫毛,和瞳孔里倒映的烟花。
沈知夏没有躲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,嘴唇微微抿着,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调侃,多了一种湿漉漉的期待。
林允宁鬼使神差地伸出另一只手。
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脸颊。
微凉,细腻。
他想要帮她理一下耳边那缕并没有乱的碎发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变得粘稠而燥热。
这是从小到大,两人离得最近的一次。
所有的理智、克制、顾虑,在这一刻都被原始的冲动冲垮了。
只要再进一厘米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叮铃铃??!!!”
刺耳的手机铃声像警报一样,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。
那种旖旎的氛围瞬间粉碎,像是被打破的镜子。
沈知夏猛地缩回手,坐直了身子,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裙摆,把脸别向窗外,脸红得像刚才那朵红色的烟花。
林允宁的手在半空,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