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原本是两个独立的闭环,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。
“但现在,我想把这两个环缝合在一起。”
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沈知夏拿着克莱因瓶的手,掌心贴着掌心。
“夏天,做我女朋友吧。
“我想和你在一起,不是那种所谓的‘青梅竹马’,也不是最好的朋友。
“而是像这个瓶子一样,不分彼此,没有边界,直到时间的尽头。”
风停了。
世界仿佛静止了。
沈知夏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泛着金属冷光的小东西。
这不是钻戒,不是鲜花,甚至不是什么值钱的首饰。
这是用实验室废料车出来的一个数学模型。
硬邦邦的,冷冰冰的,充满了理工男那种笨拙却又极致的浪漫。
只有他能做得出来。
也只有他,能把这么晦涩的数学定义,说得这么动听。
她的眼眶红了。
那种酸涩的感觉顺着鼻腔冲上来,瞬间化作了眼里的水雾。
她没有说话。
她甚至没有点头。
她只是突然踮起脚尖。
那是她在那辆二手沃尔沃中没有做完的动作,是她在芝加哥厨房里被打断的冲动。
这一次,没有电话铃声,没有克莱尔。
只有月光,和千年的城墙。
她双手环住林允宁的脖子,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滑落下去,掉在地上。
她吻了上去。
那是带着薄荷牙膏味的,带着眼泪咸味的,也是带着这二十年来所有默契与陪伴的一个吻。
林允宁愣了一瞬,随即反手扣住她的腰,将她紧紧按向自己。
这是一个不需要计算的公式。
这是一个不需要证明的定理。
在这个充满了纷争与信仰的圣城之上,两个年轻的灵魂,终于完成了属于他们的拓扑闭环。
良久。
两人分开。
沈知夏的脸埋在林允宁的胸口,呼吸还有些急促。
林允宁捡起地上的西装,重新披在她身上,把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傻瓜。”
沈知夏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,带着一丝鼻音,“谁要跟你当那种奇怪的瓶子。。。。。。丑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