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不同嘆道:“这叶二娘也真可怜,听说是因为丟了自家孩子,才变得专偷別人家的婴孩。”
**恶也看得心软,接口道:“是啊,没想到她会有今天。从前觉得她可恨,眼下瞧著,倒叫人可怜。”
四周抱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少。
但吴风却不一样。
哪怕叶二娘跪在他面前不停磕头,哪怕她模样悽惨,吴风脸上仍旧笑吟吟的。
眾人见他这副神情,心底更是发寒。
这时候还笑得出来,这人怕是魔鬼吧。
吴风轻轻摸著叶二娘的头,笑容玩味。
叶二娘感觉到他的手落在自己头上,嚇得一哆嗦,动也不敢动。
有时候,拿住一个人的秘密,比掐住他的脖子更叫人恐惧。
吴风此刻便是如此。
在场一些胆小的武林人士,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。
“叶二娘,你是改了,可从前做下的事,不能一笔勾销。”
“这么多年,你隔些日子就偷一个孩子,快二十年了吧,少说也偷了上千个。”
“这些孩子,你拿去做什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都找了好人家……送、送走了!”叶二娘怕到极点。
她不是怕死,是怕秘密被揭穿。
吴风慢悠悠道:“找好人家送走了?”
“哼!”
见他这般模样,包不同心里一颤。
邓百川也觉背后发凉,悄悄对慕容復说:“公子,这位国师……似乎有些反常。”
慕容復没作声,他心里也这么想。
邓百川又道:“公子,国师说的话,对的您可以听,但还是和他保持些距离才好。”
慕容復仍不说话,却已在心中点头。
不知怎的,他又想起大元朝华山寧女侠对吴风的那句评语:所到之处,人畜无安。
正胡思乱想间,吴风又开口了:
“恐怕不只是送人那么简单吧——有些,也被你杀了吧。”
叶二娘听到这句,整个人抖如筛糠。
身为现代人,吴风最痛恨的便是人贩子。
那些丟了孩子的父母,有人十几二十年如一日地寻找自己的孩子。
那还是在现代社会。
在这个年代,孩子一旦丟失,几乎就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连生死都难以知晓。
叶二娘偷走的又多是襁褓中的婴儿,有些母亲因此直接疯了。
就算孩子被所谓“好人家”捡去,也未必能过上好日子。
“你想不想知道,你和玄慈当年生的孩子,如今在哪儿?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