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当年偷走你孩子的究竟是谁?”
吴风这句话,像是一记重锤砸了下来。
“什么?叶二娘竟然和玄慈方丈有个孩子?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“玄慈大师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们看叶二娘的表情,好像……像是真的?”
“这么一说,確实有点像啊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
“阿弥陀佛——”
玄寂和玄难两位高僧见此情景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只要长眼睛的都看得出,叶二娘脸上的神情,十有**是真的。
叶二娘听到“玄慈”名字时,浑身一颤。
再听吴风后面的话,她猛地抬起眼死死盯住他,眼中闪过希望,又像流星般迅速暗了下去。
“公子,我的孩儿……还活著?”
吴风点头:“活著,而且往后会活得更好。”
叶二娘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意。
这是近二十年来,她第一次听到孩子的消息。原以为孩子早已不在人世,如今知道他还活著,叶二娘已觉满足。
“够了,够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不想知道他在哪儿,只要知道他过得好,我便安心了。”
说完,叶二娘朝吴风重重磕了一个头,额上鲜血淋漓,整张脸如同厉鬼。
“那你也不想追究当年是谁偷走孩子,害你们母子分离这么多年?”
叶二娘摇头:“不想。”
话音未落,她突然掏出一把**,猛地刺进自己心口。
这女人竟然……
吴风微微一愣。
她为了不拖累孩子与丈夫,竟用这种方式了结自己。
叶二娘大概想著,只要她一死,便不会再有人去找她的孩子,也没人知道孩子是谁。
她以死哀求吴风:不要说出孩子的名字,放过她的孩子。
只要吴风说出虚竹的名字,凭叶二娘做过的那些事,自会有不少人找上虚竹。
这对虚竹而言,绝非好事。
叶二娘身子一颤一颤的,两眼望著吴风,目光里满是哀戚。
没过多久,她躺倒在地,身体渐渐凉透,和周围其他尸首没什么两样。
这女人所作所为,就算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抵罪。
只是没想到,她竟能决绝到这个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