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风一脚踩碎了李建成的**。
他当场痛晕过去。
“二当家,您……”
这时沈落雁才敢走近。
“是想说我太残忍?”
沈落雁沉默不语。
“如果今天落在他手里,我恐怕连活命都难。我没杀他,已经算仁慈了。”
“可让这样的李建成活著,恐怕比死还痛苦……”
“痛苦的不会是我们,”吴风冷笑,“而是李家。”
“嗯?”
沈落雁起初没懂。
“你等著看吧,任务失败的李建成,以他的性子,一定会把责任全推给別人。”
“而且这件事之后,他恐怕会变成李家的一颗毒瘤。”
经吴风一提,沈落雁才恍然大悟。她並非不够聪明,只是从没接触过失去男性根本的人。但很快她就明白吴风的意思——以后的李建成,心理只会逐渐扭曲、疯狂。
想到这儿,沈落雁觉得眼前这人可怕极了。
但同时也充满一种诡异的吸引力。
不得不说,她自己骨子里也藏著几分疯狂。
“鰲大人,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?”
以吴风如今的修为,旁人想悄无声息溜走几乎不可能。
鰲拜此刻面色惨白,和宇文化及交手时断了一臂。
“吴风,你还想做什么?”
鰲拜咬著牙怒视而来。必须承认,比起独孤策那个废物,他確实硬气得多。
“別紧张,我不想对你怎么样。不过……听我说几句话总可以吧?”
如果此时有大元、大明或大宋的人在附近,听到吴风这样开口,恐怕会立刻捂住耳朵躲开。
吴风在那讲得热闹,可人家一句都没往心里去。
听这位吴公子讲话,多听半句都觉得多余。
但鰲拜没见识过前朝那些事儿,压根不清楚吴风最擅长的根本不是动手,而是开口。
他那张嘴,可是说倒过不少人,也搅乱过不少江山。
前朝领教过他口舌之能的,也不过寥寥。
眼下还没闹出太大**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吴风嘴角一弯,那副惯常的笑又露了出来。
“鰲大人,如今您大权在握,就真没觉出哪儿不对劲吗?”
鰲拜眉头一紧,没料到吴风竟提起朝堂之事。
“这是我大清的事,跟你吴风有何相干?”
吴风扬了扬眉,完全不介意鰲拜的语气,笑得愈发轻鬆。
比起动武,他更享受这样言语兴浪的感觉。
实在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