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鰲大人,宫里那位小皇帝,最近是不是在**一群小太监?”
鰲拜心头一紧——这事他怎么知道?
吴风的话让他猛然想起,每次进宫时確实常见小皇帝带著一群少年摔跤嬉戏,那些少年个个身板结实。
“呵呵……鰲大人是不是好奇我怎么晓得?”
“这您不必费心,只消知道我吴风从不胡说就行。”
“那群小太监明是玩闹,暗地里……可是衝著您来的。”
鰲拜嗤之以鼻:“吴公子多想了吧,几个小太监能成什么事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鰲大人,老虎尚有瞌睡时,何况是人?您如今还少了一条胳膊,真觉得对付得了他们吗?”
鰲拜目光闪烁起来。
“这些年来您独掌大权,多少人早已心怀不满。”
“小皇帝一天天长大,还能容您到几时?”
“等到他容不下您的那天,便是您全家遭难之日。”
鰲拜听得身子一颤,背上倏地冒出冷汗。
有些事確实不能细想,一想便止不住后怕。
吴风不过开了个话头,鰲拜自己心里早已翻江倒海,连往日小皇帝隨意一个眼神,此刻回想都惊悸不安。
他越想越慌,竟对吴风生出了几分谢意。
“鰲大人,还有一桩事,您想听吗?”
若是段誉、令狐冲在场,定然摆手说不听。
可鰲拜不知吴风的脾性,仍道:“吴公子请讲。”
——这一声“请”,已显出他態度的转变。
“鰲大人,您们的顺治爷其实还在世,就在五邰山出家。”
“轰——”
鰲拜如遭雷击,整个人晃了晃,几乎站不稳。
老皇帝没死?还在山上出家?
这消息比方才那句更骇人,若传出去,只怕要动摇国本。
鰲拜额上汗如雨下,也不知是断臂失血,还是被这话震住了。
他哪知自己此刻在吴风眼里,正是那个“有心人”。
“好了,鰲大人,您朝堂之事与我无关。”
“不过,小皇帝身边有个叫小宝的小太监,能否替我捎封信给他?”
“吴公子请说。”
吴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过去。
他既敢交出,自然不怕鰲拜看——
因为信上一个字也没有。
那小太监不识字,写再多也白费;
別人给他信都画图,吴风这张却连画也没有。
但他猜以那小太监的机灵,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鰲拜心中五味杂陈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