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行人马才迟迟赶到。
来者正是北梁王世子徐丰年。
他身边的老黄一露面就瞅了吴风一眼,隨即摇头:“可惜啊,真可惜!”
徐丰年问:“老黄,你在可惜什么?”
“嘿嘿,可惜没好酒喝!”
老黄明显不是指这个,但徐丰年也没多问。
“想喝酒还不简单。清鸟,给老黄拿酒。”
清鸟默不作声,將一壶酒拋给老黄。
老黄笑嘻嘻接过:“多谢公子!”
徐丰年望向场中战况,问道:“那小子就是吴风?”
红署乖巧应道:“是的,少爷。”
“哦,你之前提过他那张嘴比武功还厉害,我今儿倒要瞧瞧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哼,光会耍嘴皮子罢了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江泥在一旁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小泥人说得没错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吴风简直不知天高地厚,难不成把邪王石之轩当作以前碰到的普通人了?
若是事情搞砸,怕是要惹出**烦。
此时徐丰年一行的出现,也映入了吴风眼中。
吴风一眼便瞧见了坐在车前的车夫老黄。
在老黄身上,吴风察觉到一股很厉害的武功底蕴。
正如老黄对他隱约的感应,这老人家看似平常昏花的老眼,藏著一股宝剑般锐利的气质。
甚至,吴风还发现老黄的目光里仿佛想与他较量。
莫非这老一见我就想和我打一架?
你的黄庐宝剑不还在武帝城放著么,取回来了么?
吴风心里不禁暗暗皱眉头。
那边做惯了紈絝打扮的自然就是徐丰年了,余下隨行的还有青鸟、红薯与那位小泥人。
青鸟確实是貌美出眾,红薯也俏丽可人,小泥人亦是气质独特。
吴风暗想这徐丰年果然是有福之人。
当下他却没多想其他,注意力转回了当前的局面。
毕竟眼下有件有意思的事正等著他来做。
“石之轩,你莫非已经忘记——昔日碧秀心曾经出门一趟,回来后你们女儿却消失了吗?”
吴风语音刚落,石之轩身形已是一晃。
其人身法名为幻魔身法,集“花间派”“补天道”两大迥异宗门的心法与佛家武学精髓於一体,精妙迅捷,神鬼莫测。
瞬息间石之轩已逼近至吴风身旁,伸掌一把抓向吴风脖颈。
他面现暴怒:
“我女儿现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