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风颇感无奈——怎么这些人一著急就想直接动手呢,实在太没风度。
但像这种又能为自己找乐子的傢伙,吴风一般都很容忍。
他以手中的牙骨摺扇格开石之轩的一爪,笑容不减:
“你先沉住气,听我慢慢把话讲完,莫要焦急。”
这一幕却把旁边的沈落雁看得一惊。
那可是称霸武林的邪王石之轩!竟被吴二当家如此不费力地拦了下来?
沈落雁內心明白吴风绝非等閒人物,可眼见这一幕,依然感到难以置信。
另一边祝玉妍也將这一切尽收眼底,她心头一凛,暗暗对吴风提起警戒。
连远处的梵清惠及师妃暄,同样暗自讶异。原本师、梵二位还怀了除去吴风的念头,眼前景象让师妃暄也陡然惊忡起来。
“讲!”
石之轩眼中黑色蔓延,那是心魔压过理智的徵兆,“不说,这就要你性命。”
“好了別急,我知道你很想知道,但是现下不妨一步步来……”
“你还囉嗦!”
石之轩周身气势已经紊乱至魔性大起的地步。
“当日碧秀心离门,她去相见之人,正是祝玉妍。”
吴风乾脆说了出来。
霎时石之轩脸色剧变,表情凝凝,似是记忆深处猛烈转动反覆思量。他口中低声重述:“秀心……祝玉妍……秀心和祝玉妍……是丁,女儿,綰綰?”
他猛转头直视场中正和师妃暄交手的綰綰,隨即又望向远处的祝玉妍。
“祝玉妍——你说的那位我的女儿,可就是綰綰吗?”
石之轩嗓音蕴满沉闷与急迫。
吴风有点愕然:是石之轩的思维转得太离奇,还是我讲述有疏忽?
祝玉妍咬牙不语,默然无语,手中对峙不停。倒是梵清惠在旁观得明显出现了一丝慌乱之意。
“你只管明说——綰綰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骨肉?”
场中綰綰听闻此言顿时心乱,招式一顿,让师妃暄占了缺口,又被一剑所伤。
她顾不得伤口,朝祝玉妍喊道:
“师父!您告诉我!他是不是我父亲,邪王石之轩?”
如此追问之间,祝玉妍竟忽地**数掌攻向梵清惠,紧接著对石之轩咬牙切齿说道:
“石之轩!今世也別想得知谁是你女儿,我便是死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——这般曖昧两可的话,不但弄蒙了旁听的吴风,那头的石之轩却似乎更肯定自己推测一般自语:“是这样……女儿无疑是綰綰了。你怎么可能不这么布置……梵清惠的孩儿却在我们这边歷生长……”
视线再度落在綰綰身上时,恰好綰綰正因內里惊惶,一时没顾得到,师妃暄出剑疾疾,又在她身上添上新伤。
两人本来得招接近、皆奈何不了对方,可这一晚上綰綰精神散乱不住,几次就这般无辜遭受伤害。石之轩望见这一幕,眉宇骤然现出无比复杂的神情。
石之轩暴怒失控:“胆敢动我女儿,拿命来!”
“不死印法!”
这招正是邪王名震江湖的招牌绝学。
掌风直逼师妃暄而去。
石之轩显然已使出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