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一惊,急忙挥动龙蛇剑格挡,谁知挡下的竟是一道虚影。
吴风操控的几柄剑虚实交错,真假难辨,根本分不清哪一剑才是真正的杀招。
“临终一曲八仙跪!”
老黄喝出第八招。这是他以音律入剑的悽美一式,八道剑气如曲调流转,似八仙临祭,可动天地之情。
当年他对战徐炎兵,竭尽八剑方能稍占上风;
而今与吴风交手,八剑全出,也仅仅和对方的幻魔剑式斗了个不相上下。
“怎……怎么会这样!”
一旁的红署看得目瞪口呆。
李纯刚之后五十年来最有名的剑术奇才,竟被这个不知来歷的年轻人挡住了,甚至隱隱还有占优之势?
这可是剑玖黄,天下有数使剑的高手啊!
“这究竟是什么剑法?好生厉害!”
尚未正式习武的徐丰年也觉得背脊发凉。
吴风那招幻魔剑式看得他心惊肉跳——明明看见挡下的一剑,结果却没挡住;
以为没挡住的时候,偏偏又挡住了。好几次他都觉得老黄要被刺中。
老黄脸上的轻鬆渐渐收了起来。
“吴公子,老黄我还有最后一剑。”
“这招是我隨我家公子跋涉万里所悟,也算我此生最强的一式。”
“本来是想留给武帝城王仙之的。”
“但眼下,只能先请你试试锋芒了。”
“这一直没起名,”他说著,转头望向徐丰年,“公子你读的书多,替我取个名如何?”
“老黄,你陪我风餐露宿走了几千里路,就叫『六千里吧。”
“六千里……好,好名字!哈哈哈,多谢公子!”
老黄笑呵呵地又看向吴风,憨厚模样依旧:
“吴公子,这『六千里可不一般,你可愿替王仙之先试一剑?”
“老黄,『六千里三字稍显单调,我替你前面加四个字怎样?”
“吴公子要是书读得少,就別加啦,免得我不用这名字,你又不高兴。”
吴风听得眼睛一翻,高声道:“我读书再少,也是受过正经教育的,总比你家那废物公子强些!”
徐丰年瞪眼道:“吴风,我哪惹你了?你嘴上怎么总不饶人?”
吴风没理他,径直说道:
“老黄,叫『劣马黄酒六千里如何?”
“劣马黄酒六千里……好,好,好啊!”
老黄连声大笑:
“哈哈哈,多谢吴公子赐名!”
老黄刚要道谢就被吴风拦下:“別急著谢,我还有招没出呢。”
老黄赶紧问:“那我也给您添四个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