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关我们都得死在这儿!”
“外面的是自家兄弟,你们要眼睁睁看他们死光吗!”
“我带人下去拼了!”
“不准去!”
“关城门!放箭!”
命令一下,厚重的城门发出嘎吱声响,缓缓闭合。
正跟吴风交手的高丽兵回头一看,魂都快嚇没了。
城门一关,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別关!我还不想死!”
“**,城里的人不管我们了!兄弟们,撤!”
有人开始逃,就有人跟著逃。
转眼间,逃跑的人成片成片地出现。
不是这些高丽兵不够勇猛,实在是辟邪剑太过诡异,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。
人对未知的东西,总是最恐惧的。
吴风也算亲眼见识了什么叫“兵败如山倒”。
辟邪剑再厉害,这么短时间也才杀了不到百人。
可高丽兵的胆子已经被嚇破了。
被五百瓦岗寨士兵追著打,狼狈逃窜。
明明人数还占优,却毫无斗志,只顾逃命。
瓦岗寨的人追上去就是一刀,好多高丽兵连抵挡都顾不上。
战场上,士气一垮,几十人追著上千人打的情形,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。
城门还在慢慢关上。
辽东这边和高隋朝打了这么多年仗……
辽东城的那扇大门,是用实心精铁铸造的,又厚又沉。每次开关,都得几十个人一块儿使劲才行。
“咚——!”
伴隨著一声闷响,厚重的城门终於彻底落下,连地面都跟著震了震。
“该死的!开门!放我进去!我不想死啊!”
“快开城门!”
“求求你们,开门吧!”
“二狗!我是你铁子哥!快开门啊!”
被关在城外的高丽兵拼命捶打城门,可门扇动都不动。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辟邪剑已经又带走了几十条性命。它快得嚇人,一呼一吸间就有人倒下,方才还活著的人,转眼就成了**。如果给这把剑一炷香的时间,只怕城外这上千人都得没命。
所有人都挤在城门口,乱成一团。辟邪剑发出一声清鸣,直衝向人群最密集处,如同饿了几十年的狂徒突然见到猎物。惨叫声渐渐稀落,最终完全消失,再也听不见一点人声。
傅君瑜望著这般景象,眼泪无声滑落,终於不忍再看,闭上了双眼。
吴风並不常开杀戒,在他眼里,**往往是最次的选择。有些人活著,比死了更有用处。但这不表示他心慈手软。他做过的事,有些比**更骇人——比如只凭几句话就挑起战火,让大明至今不得安寧,让大元深陷內乱。因他而死的人,又何止万千。
城头上的高丽將领看到城下惨状,个个脸色发白,双腿发软。他们多数都上过战场,可这样的廝杀场面,简直闻所未闻。
瓦岗寨的士兵们倒是放声大笑,提著刀巡视战场,见到还有气的就补上一刀,直到四周彻底安静下来。
“放箭!快放箭!射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