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梁王世子再度行走江湖的消息,同样牵动著龙虎山方面的关注。
张拒鹿听罢微微皱眉。
传闻靖安王確有一位备受宠爱的王妃。
如今却送给了一个幕僚。
这中间是否藏有什么隱情?
待张拒鹿將清州城事件的来龙去脉完整听完,他眯起眼望向窗外的一株大柳树。
“春秋时有四大谋士,北梁毒士李义汕,搅动风云的黄叄甲,春秋双甲纳兰左慈,黎阳王朝的袁本溪,这么多年过去了,天下再未出现过这般年轻的顶尖谋略人物。”
言罢,张拒鹿深深一嘆。
见张拒鹿竟如此看重漠北熊大,赵丹平很是不解:“宰辅是否过於高看此人了?竟將他与那四位谋士相提並论。”
张拒鹿轻轻一笑:“是不是高看,眼下还说不准。”
“不过这漠北熊大年纪轻轻,就能將靖安王和徐丰年二人玩弄於股掌之间,可见確有一些谋略。”
“说不定將来,会出现第五位谋士。”
赵丹平不以为然。
天下四大谋士已是顶尖人物,哪有可能再出第五人?
……
“可恨!”
“实在可恨!”
赵洵將一只珍贵的花瓶摔得粉碎。
左臂包扎的伤口处,血跡已渗出了纱布。
自从被徐丰年斩断一臂之后,
赵洵醒来后脾气变得极其暴烈。
若不是徐丰年已经远去,
赵洵恨不得调动整个清州的兵马,令其死无葬身之地。
靖安王赵恆静静数著手里的念珠,丝毫不被儿子的暴躁影响心绪。
不愧当年是与当今皇帝爭夺龙椅的人物。
若非赵淳说出“我愿做元先生手中的傀儡”那句话,
如今坐在皇位上的,很可能就是赵恆了。
这时,一个身穿黑锦袍的年轻人慢悠悠走进来。
赵洵一见到吴风,那双本就通红的眼睛顿时红得更厉害了。
“熊大,好你个熊大,徐丰年的丫头到底去哪儿了?快说!”
“不然今天本世子就活剐了你。”
自从被徐丰年斩断一条胳膊,赵洵不光恨徐丰年,
连吴风也一起恨上了。
恨徐丰年断他手臂,
恨吴风抢走他惦记已久的裴囡苇,
甚至怀疑吴风就是偷走徐丰年侍女的主谋。
之前和徐丰年对峙时,
赵洵看出徐丰年极其在意那侍女,本来打算服软,
暗中派人去放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