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关押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,
两个女子都不知去向。
这才逼得赵洵只能硬著头皮和徐丰年对抗。
吴风冷冷一笑,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!”
竟直接將赵洵扇晕过去。
“熊先生,你当著本王的面殴打我儿,是不是太不把我靖安王府放在眼里了?”
赵恆没料到这位熊大如此狂傲,
一见面就把自己主子的儿子打晕。
即便赵恆修养再好,此刻也不禁脸色一沉。
屏风后的刀斧手个个眼冒凶光。
其实赵恆早就在提防这位幕僚熊大,
身边若无高手护卫,他甚至不愿与此人见面。
这次的事,赵恆也察觉到自己似乎被熊大利用了。
“王爷,大人说话,小孩子还是別插嘴为好。”
“世子这样衝动,会妨碍我们谈正事。”
赵恆眼角抽了抽,挥手让僕人把世子抬了下去。
等赵洵被带离后,靖安王赵恆才看向吴风:“熊先生,此事你难道不该给本王一个解释吗?”
“我儿赵洵可是丟掉了一条胳膊。”
“王爷,此事確实怪我,我没料到徐丰年竟如此狂妄。”
“都说他是天下第一紈絝,不过是个女子而已,谁能想到他会做到这种地步。”
靖安王赵恆愣了一下。在吴风到来之前,他曾设想对方各种辩解,
却没想到吴风认罪认得这么干脆。
赵恆还没想好如何惩处,
吴风又张嘴继续说了下去:
“王爷,徐丰年如此在意一个侍女,我看这事並不简单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对您这样的人来说,女子並不那么要紧。就像您最宠爱的王妃裴囡苇,说送我也就送我了。”
“可徐丰年却这般紧张一个侍女,莫非这侍女另有身份?”
赵恆脸皮微微一动,却被吴风的话吸引住了。
“熊先生,接著说。”
“王爷,徐丰年那侍女还有一个身份。”
“什么身份?”
“西楚皇室唯一留下的血脉!”
赵恆听到这里,手中念珠突然断裂,珠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。
当年徐晓灭西楚,场面极为惨烈。
至今西楚故地仍有旧臣图谋復国。
没想到西楚皇室最后的血脉,竟然就在北梁世子身边。
莫非北梁和西楚之间有什么协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