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当年徐晓亲自屠灭西楚王族,
两边应是血海深仇才对……
还是不对。
西楚唯一的血脉留在北梁多年,徐晓不可能不知情。
徐丰年肯为她不惜与清州开战,难道……
一个是北梁世子,一个是西楚公主!
靖安王赵恆越是细想,越觉得整件事迷雾重重。
人越是聪明,就越容易把简单的事想复杂。
赵恆显然就是这样的人。
他越想越觉得背后发凉,
心头隱隱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,
感觉自己似乎又被这位姓熊的给算计了。
如果她確实来自西楚,是个公主的话……那可就远不是什么美事,简直成了棘手的**烦。
看样子,自己竟在不经意间,卷进了一桩棘手的乱局里头。
想到这一点,靖安王赵恆心头不禁冒出些火气。
之前这姓熊的非要说那件“京城白衣案”的事。
自己明明直截了当地回绝了。
后来他又提起“袁本溪”有了儿子这件事。
自己还是没去理会。
这下好了,竟又跟北梁与西楚的纠纷扯上关係!
清州跟北梁实力相当。
北梁坐拥大军数十万。
清州同样也有几十万兵马。
对朝廷来说,北梁是心腹大患。
清州何尝不是如此?
这些年,赵洵一直谨慎行事,步步留心。
“熊先生,那女子是否在你那里?”
赵恆压下心里的烦闷,开口询问。
吴风装出一脸意外:“王爷,那人不是被世子带走了吗?”
赵恆脸色一沉。吴风来之前,自己儿子已经说过那两个女人不见了踪影。
赵洵推测那两人很可能就在熊大那儿。
如今熊大却一副“与我无关”的模样。
靖安王赵恆只觉得头皮隱隱发紧。
假如这女子真是西楚的公主,却在清州城內失踪,天知道会惹出多少是非。
到时候,即便自己说人不在手里,恐怕也没人相信。
赵恆眯了眯眼:“先生,人真不在你那里?”
吴风摊手道:“王爷,这两名女子確实不在我这儿。”
“熊先生,这两人关係重大,如果在先生手中,还请交还给我!”
吴风装出委屈的神情:“王爷,如果人在我这儿,我肯定交出来。但现在人不在,我就算想交,也无从交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