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丰年本就算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,但吴风的样貌比他还要出眾几分。
吴风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,加上修行者的身份,即便他做些不正经的动作,在別人看来也颇为顺眼。
“看我做什么?输了就得认,不会玩不起吧?”
“我……”
余幼微很为难。就算不討厌吴风,可要她脱一件衣服……
裴囡苇轻轻一嘆,默默將外衫脱下,露出纤细的锁骨。
如今天气不算冷,大家都穿得比较单薄。
裴囡苇外衫下是一件微微露肩的黑色薄纱衬衣,身形纤巧玲瓏。
吴风已经认识裴囡苇有些日子了,可每次见到她这副模样,心头依旧会猛跳几下。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,暗自想著:裴囡苇真是天生**,叫人挪不开眼。
裴囡苇注意到吴风咽口水的样子,心里暗暗开心。
吴风又將视线移到余幼微身上。
余幼微在他的注视下,略显侷促地褪去了外衣。
吴风顿时有些失落。
原来她里面还穿著一件青绿色的薄衫,什么都瞧不见。
看见吴风失望的表情,余幼微悄悄得意。
叫你乱看,偏不让你看见。
憋著吧。
不过吴风也没灰心,反正夜晚还长。
然而牌局进行下去,余幼微渐渐觉得不太对劲。
之前输的多半是吴风,这会儿却换成她和裴囡苇频频落败。
余幼微开始要赖,把手上的首饰也算成一件衣裳。
吴风爭了几句,最终还是让步。
每当余幼微想停下不玩时,又记起刚才输的那把牌,总觉得下一局能贏回来。
每次都差那么一点。
可每次就是那一点没能追上。
隨著牌局继续,两人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。
等到余幼微只剩一件肚兜时,她慌忙用手遮住雪白的肌肤。
“天色已晚,不玩了,我要去睡了。”
说完,她便抱起衣裳和今晚贏的几两银子,匆匆躲开吴风的视线,逃回房去。
那点银子是她今晚唯一的收穫。
此时的余幼微心跳得厉害,脸上热烘烘的,像全身的血都涌了上来。
整张脸緋红一片。
吴风看向旁边同样低著脸、耳根泛红的裴囡苇。
此刻的裴囡苇格外动人。
那种低头不见脚尖的风韵,无论看多少回,吴风都觉得惊艷非常。
余幼微躲进房间,紧紧关上门,长长舒了几口气。
这样的感觉,她从未有过。
当初在紫金楼时,她是眾人追捧的花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