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被徐丰年带走,在他眼中,她更像是个丫鬟罢了。
而今晚……
余幼微伸手摸了摸脸颊,只觉得烫得惊人。
真是荒唐一夜。
隨后的几天里,斗地主成了这小院最常玩的消遣。
不知是否因为对眼前处境的忧虑,西楚公主江泥这几天总是显得疲惫,玩不了几局便昏昏欲睡,每晚都最早离开牌桌。
等她一走,吴风便会提议给游戏添些彩头。
头一天,余幼微还十分害羞。
第二天,她仍有些犹豫。
等到第五天,余幼微又一次输得只剩肚兜。虽然经歷了好几回,她的脸还是泛著浅浅粉色。
“太晚了,我该回去休息了!”
就在她要起身离开时,吴风忽然伸手握住她细嫩的手腕。
余幼微一惊:“你……做什么?”
“这两天都是你说结束就结束,今晚听我的,结束得由我说了算。”
“你怎么这样……”
余幼微隱隱觉得,似乎有什么不妙的事將要发生。
吴风最初教三位女子玩斗地主时,常常输牌。
这给了余幼微和江泥一种错觉,仿佛吴风並不擅长这个游戏。
吴风与江泥的交谈往来,明显比和余幼微要多一些。
余幼微虽是花魁,但比起西楚公主江泥的身份,便显得平常了。
论容貌,江泥名列胭脂榜前茅,余幼微却未上榜。
但这並非说余幼微不好看。
相反,她生得娇媚动人,若论女子风情,甚至比江泥还多几分味道。
从一开始,吴风就给余幼微一种对她不太在意的感觉。
这让余幼微心中掠过一丝被忽视的淡淡失落。
这一切,其实都是吴风有意铺开的局。
可夜里牌桌上的表现,又让余幼微觉得,吴风对自己並非毫无想法。
余幼微再次冒出“我好像不比江泥逊色”的念头。
前两晚打牌结束后,她回到屋里,总要翻来覆去大半夜才能入睡。
这种心理上的拿捏,对女子而言几乎是难以抵挡的。吴风凭藉在地球积攒的感情经验,对付从未尝过恋爱滋味的余幼微,简直是手到擒来。儘管余幼微身为花魁,见识过不少男子的手段,可来自另一世界的招数,她还是头一回遇见。
至於江泥为何总在夜里早早犯困——
那也是吴风使的法子。
他所参悟的《紫毒星经》,本就借鑑了蓝凤凰的《五毒心经》,让江泥昏昏欲睡不过是其中最粗浅的一招。
接连好几日的牌局,吴风一直没有进一步动作,反倒让余幼微心里像荒草疯长,七上八下。
所有这些,全是吴风早早布下的局。
因此……当事情真的发生……
假若仅仅只是眼前所见……
吴风也不会落下“所到之处,人畜无安”这样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