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节而已。
隔日清晨。
余幼微枕在吴风臂弯里,仍觉得一切宛如梦境,甚至有些不真实的恍惚。
晨光穿过窗纸,映在她睫毛上,漾开一层柔柔的光晕。
她脸颊还留著淡淡红晕,模样格外娇俏。
余幼微睁著清亮的眼睛,望著屋顶微微出神。
想起昨夜种种热烈的片段,她的脸更红了。
再想到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掉进吴风的布置,她又忍不住牙根发痒,索性张嘴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嘶……余幼微,你是小狗吗?”
吴风其实並不疼,但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。
等余幼微鬆口,他胸前已多出两排浅浅的牙痕。
“哼!你说,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?”
“你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明白?”
“还装!江泥同我说过,你这人狡猾得很,算计过不少人。她还提醒我要当心你。”
“我现在想想,你之前看我的眼神就不太对劲。”
余幼微每说一句,手就探进被子用力拧吴风一下。
“我这是情难自禁,你可別污衊我一片真心啊。”
“你……別乱来……无赖……”
“……唔……”
早晨吴风走出余幼微房间时,正好碰上刚开门的江泥。
看见他从余幼微屋里出来,江泥眼睛一下子睁得圆圆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看什么?没见过啊?”
“你把幼微怎么了?”
“什么叫怎么了?她现在是我的人,亲近些有何不可?”
“哈啊……我再睡会儿,你自便。”
吴风呵欠连天地推开裴囡苇的房门。
见裴囡苇被动静惊醒,他顺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对上裴囡苇略带哀怨的目光,吴风低头便吻住她,直到她轻轻喘不过气。
“……嗯!”
就在吴风走进裴囡苇房间的同时,
身后传来了江泥短促的惊呼。
她急忙跑进余幼微屋里,
瞧见余幼微满脸緋红、眼中含情的模样,
再是懵懂也猜到发生了什么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