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州城……
得想办法让他离开才行,否则这里只会愈加纷乱。
等等……
不行!不能让他走!
只有清州乱了,才对我北梁有利。
没有人注意到汪林泉瞬间浮动的这些心绪。
那一边,吴风並无身份被揭露的窘迫,只是隨意地说:“王爷想怎么叫都隨意,您觉得顺口就好。”
靖安王面色沉凝:“你究竟是何人?”
“熊大是我,吴风也是我,没有人规定一个人只能用一个名字。”
回想吴风到来后引起的种种事端——
先骗走王妃,使酝酿多年的偽装计划就此落空。
又引诱自己去劫徐丰年的侍女,令清州与北梁结下仇怨,世子更因此断了一臂。
如今又引来朝廷怀疑。
靖安王竟一时无言。
他默然闭目,低声诵了几句**,方才平復胸中波澜。
芦苇盪的**过后,赵恆並没有马上召见吴风,其实是因为他还没想好怎么和这个人见面。
不过,赵恆心里对吴风其实相当重视。
朝廷那边如今已经表现出明显的怀疑態度。
赵恆觉得,听听吴风的想法或许不错。
“放肆!你竟敢这么跟我父亲说话?来人,把他拖出去斩了!”
“啪!”
吴风抬手又给了赵洵一记耳光。
“我跟你爹谈事,哪里轮得到你插嘴。”
赵洵瞪大眼睛望著吴风,这已经是第几回了?
到底是第几回了!
这人难道根本不怕死吗?
他到底仗著什么才敢如此狂妄?
赵洵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可当他撞见父亲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神,心里的怒火就像雪碰到火一般,顷刻消退了。吴风心里清楚,既然赵恆已经看穿自己的身份,就算当著他的面打了他儿子,赵恆也不会把他怎么样。
何况之前也不是没打过。
赵恆这老狐狸的城府,比吴风预想得还要深,也更沉得住气……
“吴先生,閒话就不多说了。本王今天请你来,是想听听你的见解。”
“什么见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