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恆把皇帝召他回京的事说了一遍。
吴风想都没想就回答:“绝对不能去。”
“哦?”
吴风把嘴里的狗尾巴草一挑,一屁股在赵洵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端起茶喝了一口,才慢条斯理说道:“王爷,您这次要是进了京,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赵恆没接话,等著吴风继续说下去。
赵洵却有点不服气:“哼,你懂什么?我父亲是皇上的亲兄弟,我们清州还有几十万水军……”
吴风像看傻子似的看著赵洵。
就连汪林泉也在心里轻轻摇头。
这位靖安王世子真是……真是有点愚钝!
吴风转头看向靖安王赵恆:“王爷,换个世子吧,这个太蠢了,將来肯定不是徐丰年的对手。”
赵洵脸涨得通红,想发作,却又迎上父亲那双冷淡的眼睛。
“吸溜……”
吴风又喝了一口茶,接著说:“王爷,您这次真去了的话,恐怕一辈子都离不了京城了。”
“那本王该如何?”
“您就往京城递话,说自己病了,动不了身!”
“然后把手里能调动的兵力都收拢起来,该亮家底的时候就得亮。得做好准备,跟朝廷碰一碰了。”
“你是说要我走那一步……?”
赵恆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办法实在算不上高明。
赵洵听得心头一跳。
汪林泉也是暗自骇然。
这人畜无安果然是人畜无安,这是要把整个清州搅得天翻地覆啊。
不,不止清州,是整个黎阳王朝!
“你还有別的对策吗?”
“……”
赵恆一时沉默。
吴风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:“当然,光这样还不够。不能让朝廷只盯著清州。或许……让北梁那边也动一动,会好一些。”
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,吴风忽然有种在**靖安王走向那条路的感觉。
不只吴风有这种感觉。
靖安王自己也觉得像是被人推著往那条路上走。
这种感觉有点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