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风,你现在不是王府的幕僚了,真以为我不敢动你?”
吴风根本没把赵洵的威胁当回事,像听小孩吵架似的。
“既然不是幕僚了,咱就按平辈论交吧——小赵啊!”
这一声“小赵”喊得赵洵差点气吐血。
不等赵洵发作,吴风紧接著又说:
“小赵,你想不想把那条断臂接回来?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赵洵咬紧牙关,声音发狠。
要是段誉或令狐冲在场,肯定马上劝赵洵捂住耳朵——吴风这张嘴,听下去准没好事。
吴风用下巴指了指赵洵空荡荡的袖管。
赵洵的脸瞬间涨红。自从被徐丰年斩断一臂,谁敢提这件事他就跟谁急。平时下人只要多看一眼,都会被他打得半死。
“有话直说!少拐弯抹角!”
“小赵啊,徐丰年砍了你一条手臂,你就不想討回来吗?”
“徐丰年!迟早有一天,我会亲手剁了他的胳膊。”
赵洵的声音冷得跟从冰窖底下捞出来似的。
“还迟早?换作是我,连一炷香都忍不了,你倒好,在这儿『迟早?”
“你该不会是怕了徐丰年吧?”
吴风斜眼瞅著赵洵,一脸瞧不上的神色。
他那眼神里的轻蔑,像是往火堆里泼油,让赵洵心头的怒火一下子躥上了天。
要说眼下赵洵最恨谁,头一个绝对是徐丰年。
要是问第二个恨的是谁,那必定是眼前这嘴欠的吴风。
赵洵心里已经盘算好了:等回府之后,立刻叫手下的门客去做了吴风。
只要吴风敢踏出清州城一步,那就是他的死期。
吴风这人,其实有点心理不正常。
他就特別喜欢看別人被自己三两句惹得炸毛的样子。
人家越气,吴风反而越来劲。
所以跟他打过交道的人,都背地里骂他是天字第一號搅事精,这话確实没说错。
“小赵啊,京城白衣案的来龙去脉,你现在应该都清楚了吧。”
赵洵还是死盯著吴风不吭声。在他心里,吴风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吴风又凑近些,压低声音说:“你猜,要是北梁那边知道了白衣案的全部內情,会怎样?”
赵洵依旧沉默。
吴风继续煽风**:“要是『京城白衣案的**传得天下皆知,就算徐晓不**,京城里那位还能睡得著觉吗?他能放心北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