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一抹,
才发现脸上不知何时已全是泪水。
这不是因悲伤而流,
而是因恐惧而落下的泪。
吴风注视她的眼神,就像老鹰盯著无处可逃的雏鸟那样。
“好了,回去告诉你父亲,投靠北梁的事,我答应了。”
“等我处理完清州的事务,就去恆山牯牛大岗找轩辕轻风……不,是去见徐丰年,助他收服轩辕家族。”
汪初冬浑身一抖,心里没有半分因为吴风答应投靠而感到欢喜。
吴风转过脸来对汪初冬说话。
“你在清州这边还有什么要办的事吗?”
汪初冬被他一看,不由得又抖了一下。
吴风咧嘴笑起来。
“我挺好奇,等赵恆晓得你爹是徐晓安插的探子,脸上会是啥模样。”
“这么好玩的事,怎么能少了我?”
他哈哈大笑。
“有意思,真**有意思!”
吴风笑得十分畅快。
汪初冬望向他的目光里儘是害怕。
这人根本就是个……
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。
她脸上掛满泪痕,惊恐地盯著吴风。
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非得这样做?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?”
吴风打量著她梨花带雨的脸。
得承认,有些女子哭起来格外动人。
眼前这位写了《东厢雪》的才女,此刻就美得让人心颤。
早前那副不屑的神气早已消失,只剩惊慌、委屈与无助。
吴风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,声音温柔得像对情人低语:
“听话,別哭了。”
“反正你们家在清州也潜伏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徐晓那瘸子交託给你家的差事,也算办完了。”
“你回去跟你爹说,我吴风愿意帮北梁一把。”
“七天之后!”
“汪林泉是北梁探子的风声就会传开,所以啊……”
“赶紧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