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汪初冬还有些茫然,吴风又解释道:
“哦对了,你们大概不清楚什么叫『星期。”
“一个星期就是七天的意思。”
“能跑多远就跑多远。”
“回北梁去!”
汪初冬看著他问:
“那你呢?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?”
吴风吐出一直叼著的狗尾巴草,看著她泪痕未乾的脸,心里一动。
实在没忍住。
汪初冬还没反应过来,吴风已经亲了上去。
“呜……”
她睁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望著这个肆意妄为的男人。
这人怎么敢……
我可还是……
吴风嘴唇猛地一疼。
“嘶——你属狗的吗?”
他抹了抹嘴,指尖沾了血。
汪初冬狠狠瞪著他。
“好你个狠心的,居然咬我?”
“你爹让你来,不就是为了引我上鉤?现在也算你交差了吧?”
汪初冬羞恼交加,脸红耳赤地转身跑开了。
几天过去。
吴风躺在小院中望著天边的云,轻声自语:
“徐丰年这会儿应该到江南了吧。”
“既然要装浪荡公子,就得装得像一些。”
“否则像张无忌那样,多没劲。”
此时的他,倒有几分戏台上反派的架势。
一只縴手將剥好的葡萄送到他嘴边:
“吴郎,你在嘀咕什么呀?”
裴囡苇软声问道。
吴风看向她娇美的脸,忽然伸手將她搂进怀里。
裴囡苇轻呼一声。
“我在说,抱著我家苇儿可真舒服。”
“什么?这话是谁传出来的?”
人猫韩貂肆大吃一惊。
他本想去找徐晓,说说徐丰年在江南惹的是非,看看徐晓如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