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
小太监嚇得浑身发抖,把在京城街巷听到的传言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听完这些,韩貂肆感到仿佛黑暗中有一头可怕的巨兽正盯著自己。
这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。
小太监的描述几乎完整还原了京城白衣案的经过。
谁主谋、谁协助、谁动手,都讲得清清楚楚。
这件被掩盖多年的旧案,当年参与的人绝不可能主动外传。
那到底是谁泄露的?
究竟是谁?
连我都已经知道,那徐晓呢?北梁呢?
稍微往深处一想,韩貂肆就感到头皮发麻。
这天下……难道要乱了吗?
“查!立刻去查!”
“这些传言到底是从哪儿来的!”
“快去!”
韩貂肆站在原地一动未动,脸上毫无表情,內心却已掀起惊涛骇浪。
仔细看去,他的后颈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是!”
小太监连滚爬爬地退出去追查消息来源。
京城一间密室里,
仍有两人在对弈。
一人衣著华贵,气势威严;
另一人身穿黑袍,头戴遮盖。
以往下棋,总是杨汰岁贏得多,徐晓贏得少。
但今天,杨汰岁明显心神不寧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又输了。”
徐晓落子后放声大笑,显得十分愉快。
杨汰岁勉强笑了笑:“唉……人老了,脑子比不上你这老傢伙转得快!”
徐晓伸出手指朝杨汰岁虚点一下:“输了就输了,还拿年纪当藉口,你这老滑头。”
杨汰岁也不爭辩,只是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你厉害,下棋谁能贏得过你呀。”
徐晓平时和杨汰岁对弈,总爱悔棋,有时输了还气得掀翻棋盘。
今天难得连贏好几盘,他显得格外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