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青鸟……
却像被定住一般,死死立在原地。那双修长的腿如生根似的扎在地上。
自始至终,她未曾移动半步。
手中紧握剎那枪,枪尖微微发颤。
她咬紧牙关,力道之大竟令唇角渗出一缕血丝。
此刻的青鸟,正陷於激烈的挣扎之中。
这番动静,吴风早已尽收眼底。
从徐脂狐逼迫二女出手起,他便留心观察。
之所以未加阻拦,便是想看看红薯与青鸟最终如何抉择。
吴风甚至觉得这情景颇有意味。
出乎意料的是,最终出手的竟是红薯。
青鸟始终沉默不语。
在吴风看来,
自己与红薯的关係显然更为亲近。
这些日子每晚相约,她的回应远比青鸟热烈。
每次相见,她甚至会说些温柔言语。
反观青鸟,
先前还曾想以长枪刺他。
直到近日,態度才稍有缓和。
但她在吴风面前,依旧冷若冰霜。
吴风原以为,即便没有徐脂狐逼迫,青鸟恐怕也会对他出手,甚至可能伺机了结他。
未料结果竟会如此。
这女子……竟让人心生怜惜。
在吴风注视下,青鸟垂首不语,身躯紧绷,不知在想著什么。
她向来固执倔强,此刻不知思绪已飘往何方。
红薯的剑锋已递至眼前。
吴风並非张无忌。
红薯亦非周芷若。
吴风可不会念著和红署那点交情就任由她动手伤人。
待会儿说不定要跟李剑神过上几招,现在手上掛了彩可不值当。
他一剑拨开红署的攻势。
红署刚缓了口气,
却猛地觉得臀上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脚,整个人往前一扑,**摔在地上。
“不知死活的女人,白费我之前那么护著你!”
吴风带著笑意骂道。
这一剑里原本倾注了徐脂狐的全部指望,
谁料吴风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甚至……下手如此不留情面。
徐脂狐浑身一软,瘫坐下去。
完了,要是这人真想对她弟弟不利,
眼下恐怕没人拦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