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脂狐对清鸟已不抱希望,
整颗心沉到了底。
只有舒秀悄悄藏身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,静静看著这一切。
舒秀和北梁王府不过是雇来的关係,
就像做工的人不会替东家扛债一个道理。
原本她贪图北梁许诺的《白帝抱朴诀》,
如今却发现吴风所给的《明玉功》丝毫不在其下。
在她看来,除非李剑神亲自出手,否则在场所有人加起来也敌不过那个男人。
舒秀没料错。
吴风简直像故事里的大魔王,把自詡正义的一方全撂倒了。
不仅徐丰年一身狼狈,
连被称为小人屠的陈之豹此时也顏面尽失。
这个被认为是徐晓左膀右臂的人物,今天的窘態任谁都没想到。
在陈之豹记忆里,自己从没如此难堪过。
北梁向来尚白,
此时他那身白袍被剑划开无数道口子,伤口不深,倒像故意戏耍他一般。
头髮不知何时也被剑削短了一截。
若时间充裕,吴风甚至想给他推个板寸。
最让陈之豹痛心的是伴隨他征战的梅子酒,竟被吴风隨手摺断,
像撇断一根枯枝那样轻易。
此刻他拄著半截梅子酒,眼中怒火汹涌,恨不得把吴风烧成灰。
另一边的徐龙相,
身体砸进地里,摆成了个“太”字形。
就连胭脂评榜首的南宫僕射,此时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在吴风手里,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说法。
男装早被他除了,总是高束的长髮也散落下来,
那身长袍被飞剑削成了齐膝短裙,
一双长腿露在外面,
笔直修长,肤色白皙……
其实吴风原想裁得更短些,短到他中意的那种轻盈款式。
这类短裙在他来的地方也算时尚,许多姑娘都爱穿,
为此吴风还曾极力维护过女子穿衣的自由。
可南宫僕射死活不从,拼命挥动双剑格挡,
吴风只好惋惜作罢。
当吴风替南宫僕射换回女装模样时,
徐丰年那小子眼睛都快看直了。
要不是眼下场合不对,
他多半早要开口调侃,然后被南宫僕射提剑追著跑。
南宫僕射一手撑秀冬,一手扶春雷,
胸口剧烈起伏,如同拉扯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