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入口被两名结晶后期长老镇守,硬闯会被发现。
目光扫过塔楼基座一处不起眼的角落。
那里的阵法光幕似乎比其他地方略微稀薄一丝,而且流转的符文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周期性“迟滞”。
若非观魂之眼对能量流转的洞察力远超常人,根本不可能发现!
“阵法运转的……薄弱点与间隙?”林风眼中精光一闪。
机会!
就在那光幕迟滞的瞬间!
林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动了!他没有冲向入口,而是如同壁虎般贴着地面阴影,以快得超越了筑基极限的速度,精准地冲向那处阵法薄弱点!
胸口敛息符光芒微闪!
偷心魂的干扰力场全力催发!
在光幕迟滞到最低点、防御力最弱的刹那——
嗤!
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响!
林风的身影,如同水滴融入海绵,竟毫无阻碍地、悄无声息地……穿透了那层足以抵挡结晶巅峰全力一击的阵法光幕!
成功了!
没有触动任何警报!
林风的身影消失在光幕之内,如同从未出现过。塔楼入口处,那两名闭目镇守的结晶后期长老,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塔楼内部,光线昏暗,弥漫着浓重的、如同千年古墓般的腐朽气息与精纯却带着衰败感的灵力。一条盘旋向上的石阶,通向未知的黑暗。
林风没有丝毫犹豫,如同一道无声的阴影,沿着石阶,向着那灵魂波动最强烈的塔顶,疾速潜行而去。
黑曜石塔楼的巨大石门缓缓开启,露出内部深不见底的黑暗,散发出更加浓重的腐朽与阴冷气息。
黑震山脸上的热情与慈祥早已褪去,只剩下一种深沉的、带着审视与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站在门口,并未踏入,只是将一枚触手冰凉、刻满诡异符文的黑色玉佩塞入黑兰悦手中。
“悦儿,接下来的路,只能你自己走了。”黑震山的声音低沉而严肃,眼神锐利地盯着一脸“沉静”的黑兰悦,“记住,心诚则灵,抛却杂念,方能获得先祖最大恩泽。”他意有所指地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如同耳语,后面的话语变得模糊不清,唯有几个关键词隐约可辨:“……护身符……关键时……护你……莫忘……交易……”
黑兰悦低垂着眼睑,指尖摩挲着那枚散发着阴冷波动的玉佩,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微微颔首,声音同样低沉模糊:“……明白……家主放心……交易……不敢忘……”
语焉不详的对话结束,黑兰悦没有丝毫犹豫,紧握着那枚黑色玉佩,一步踏入了塔楼深沉的黑暗之中。
沉重的石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音。
此刻,塔楼深处。
林风如同无形的幽灵,在盘旋向上的古老石阶上疾行。
观魂之眼穿透昏暗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塔楼内部的空间远比外部看起来更加广阔深邃,仿佛折叠了空间。
石壁由巨大的黑曜石砌成,刻满了年代久远、意义不明的古老壁画和符文,散发出沧桑而压抑的气息。
空气中弥漫的腐朽灵力愈发浓重,其中夹杂的那一丝属于元婴残魂的、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波动,也越来越清晰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贪婪与焦灼。
终于,他踏上了塔楼最顶层。
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,却又诡异莫名!
这里并非预想中的祭坛或密室,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浓雾空间!
灰白色的雾气浓郁得如同实质,翻滚涌动,将视线压缩到不足十丈范围。
脚下是冰冷坚硬、同样由黑曜石铺就的地面,延伸向浓雾深处,不知通往何方。
空间感在这里变得扭曲而模糊,仿佛置身于一个独立的、被割裂开来的秘境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