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坐在桌左侧的位置,罗彬也拿起了一枚花生,剥开,扔进嘴里咀嚼。
苏酥开始往外端菜,清淡可口,又有营养。
不过,她还是只让罗彬八分饱。
一餐饭罢了,苏健也没多话,往院外走。
苏酥收拾残羹剩饭。
“我出去走走,等会儿会回来。”罗彬说。
“嗯嗯。”苏酥点头。
出院门后,罗彬先缓走了一两百米,腿有些蹣跚,很累。稍稍停下来休息,隨后又坚持往前走。
罗彬自认为,这就像是在康復训练,他得活动,光坐在那里看传承,身体不会自己变好。
约莫半小时左右,他在村里绕了好一会儿,准备回苏家。
没有原路返回,他知晓方位,稍加判断就清楚应该怎么走。
走著走著,便停在了一处老宅外。
这宅子久无人居,门前长满杂草,门锁满是锈蚀痕跡,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腥气。
这种气息正常人闻不到,只会觉得这里很荒凉。
这儿也的確荒凉。
罗彬手抬起,稍稍握拳,食指和大拇指以及虎口在唇挤压,摩擦,最后唇包著齿,咬在食指两侧。这是他一个习惯性的动作,到了罗杉身上,都没有再用出来过。
罗彬是在迟疑,且在犹豫,他一直思索不断。
下定决定,他走至门前,伸手拉了拉锁,触感冰凉,锁很牢固。
环绕著这宅子走了一圈,找到后门。
后门没有锁,轻而易举就推开。
再进了宅內,后院堆著很多乱七八糟的农具,地上还有两条死狗,几只死鸡死鸭。
时间很久,它们早腐烂过,只剩下乾瘪的尸身空壳。
罗彬隨手捡起来一根细竹棍,走到鸡尸旁边,轻轻將尸身挑开,几条细长的蜈蚣惊慌逃窜!
他又將鸡尸挑回去原位,四下打量后,没有动其余尸体,往前院方向走。
前院稍稍好一些,没有那么杂乱,空气中的腥气却没有减少。
院中有口井,走过去,低头往里看。
井沿边上布满青苔,水位很高,水里则飘著两只癩蛤蟆。
罗彬脸上浮现微笑。
发现这宅子,不是因为阴阳先生的能力,先天算被打乱了,现在相当於重修,需要一定时间才能有以前的水准,罗彬有所揣测,他再用出的言出卦成,就不再是死卦,而是能推演的动卦,这很关键,对於实力是一个大幅度的提升。
之所以能確定宅中有五毒,是因为蛊术。
即便身上没有了金蚕蛊,没有了任何本命蛊,他依旧是老苗王的传人,蛊术的传承没有受到任何影响。
思绪没有影响行动,罗彬不再滯留,离开老宅,返回苏家。
途中却瞧见路边有个坑,內里打过一部分地基。坑正前方,有一栋十分亮堂的小楼,修得和別墅一样。
其实这没什么,农村哪儿哪儿都有地方在修房子。
让罗彬驻足的,是因为那別墅院外站著个男人,正是苏健。
苏健在来回踱步,反覆上前敲门,却压根无人来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