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苏健离开,罗彬便远远走在后边儿。
苏健回到院子后,他隔了两分钟才进去,瞧不见苏健的人了。
“你回来啦!我差点儿就去找你,还以为你迷路了呢。”苏酥本来在堂屋玩手机,起身看向罗彬。
“没事,我记得住路,就隨便走一走。”
“嗯,你家有空罈子吗?能不能帮我找一个?”罗彬语气如常。
“罈子?我去找找。”
苏酥从堂屋出来,进了个杂屋。
不多时,她就从杂屋里端出来个瓦罐,大的得有二三十公分。
“你有什么用吗?”苏酥稍显的奇怪。
“有用。”罗彬点头,又问:“今天你燉了鸡,肠肠肚肚还在吗?”
“在呢,我都收拾过一遍啦,打算明天炒。”苏酥回答。
“给我吧。”罗彬再道:“嗯,我还要火钳,网兜,袋子,最好再来一个手电筒。”
“啊?”苏酥愈发不解,不过她逐一照做,將罗彬要的东西都取来。
网兜其实是个抄网,人近中年,都有钓鱼的习惯,苏健也不例外。
罗彬將一应东西,或是绑在腰上,或是夹在腋下,鸡的肠肠肚肚则放在瓦罐里。
抱著瓦罐,他又一次离开院子,苏酥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没多问。
罗彬先前的做法,再加上今天坟头发生的事情,她都清楚了。
她不傻,知道罗彬这个人绝对不简单。
她是救了罗彬,罗彬却也给她家带来了好处。
少说,多做,才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。
夜更深了,罗彬走一会儿,又得停下来歇歇。
对於他这身体来说,负重的確吃力。
他做事儿不藏著掖著的缘由简单。
今天的事情,足够苏健对他“敬畏”。
只要他们父女不蠢,就知道应该少说话,多配合。
不多时,回到老宅,罗彬从后门进去,先用火钳夹著肠肚中一块泛黄的鸡油,顺著瓦罐內壁擦了一圈儿,便將瓦罐放在几具尸体中央。
紧接去了前院。
手电筒打开,照射到井边。
有两只皮疙疙瘩瘩的癩蛤蟆鼓著腮帮子,发出低沉的咕咕声。
罗彬眼疾手快,一抄网將那两癩蛤蟆捉住。
將癩蛤蟆倒进准备好的袋子里,扎紧口子避免它们跑了,继而再用手电筒照射水面,水里还飘著两个,光线下,它们一动不动。
罗彬动作更快,再將那两个也捉住。
隨后,罗彬进了老宅其他几个房间。
所获颇丰!
蝎子五只,壁虎三条,甚至还用火钳夹住了一条蛇。
再回到后院,那个装著鸡內臟的瓦罐里,有著十几条蜈蚣,全部都在啃食肠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