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观澜完全没想到,储君包藏私心。
他以为太子是在警告,他並非是真正的承安小郡王。
承位典礼,不该办。
所以,他试探性地说道:“我觉得,不用办吧?”
反正郡王府现在只有他一个主子,办不办的,不影响他的地位。
裴景衡淡淡扫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慕观澜拿不定主意了。
不是。
太子到底什么意思啊?
他到底是该说办,还是不办啊?
嘶。
这些京中贵族,就是复杂。
有什么话,不能直说吗?
烦死了!
他还想跟江明棠聊天儿呢。
就这么一路走到了猎场,裴景衡才终於开口。
“父皇批准了此事,决定给你办一个承位典礼。”
慕观澜:“???”
不是。
太子简直莫名其妙啊。
皇帝都做决定了,那还来问他干嘛?
难不成,他还能抗旨啊?
难道,储君是想让他去皇帝面前,打打感情牌,再拒绝此事?
好像也只有这样,才说得通了。
他满腹心绪,但没一会儿就拋之脑后。
管他的。
还是跟江明棠聊天,比较重要。
慕观澜又转回了江明棠身边,正要跟他说些什么,就听见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臣/臣女见过太子殿下,二殿下,五殿下。”
江明棠下意识抬头,便见祁晏清与祁嘉瑜,正站在前面。
身边的下仆拿著弓箭,他们应当也是来试射的。
祁晏清没想到,会在跟著太子的人堆里,看见江明棠。
想起她说过的话,心情本就不大好。
再看到旁边,离她极近的慕观澜时,目光陡然变得尖锐起来,如同一把泛著寒光的刀。
最后触及她身后的秦照野,更添一层阴霾,不自觉地握紧了指节。
这些人,怎么这么阴魂不散,老是缠在江明棠身边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