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反覆几次,终於得出水面时,裴景衡墨发散落,衣衫浸湿。
他靠在池中央的景观石上,剧烈地咳嗽。
还没咳两声呢,就被江明棠捂住了嘴,还在他背上,警告似的猛拍了一下。
“殿下,你小点声,別把人引来了!”
裴景衡:“……”
她手劲儿,怎么这么大?
这一巴掌,差点没把他五臟六腑拍出来。
呛水带来的片刻清明,令储君殿下开始后悔了。
他刚才干嘛要让江明棠把他扶出来?
不然的话,也不用受这罪了。
见他似乎恢復了神智,江明棠鬆了口气。
她小声道:“殿下,你在这里等著我,我去给你找太医。”
说著,江明棠转身就走。
然而她刚要上去,却听到外面传来了说话声。
那声音焦急而又压抑。
“我分明看见小顺子把太子殿下扶到临溪阁了,怎么两个人都不见了呢?”
“贞贵人也不见了,你怎么办的事儿?还不赶紧找!”
“快,去那边看看。”
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江明棠瞳孔一震,来不及思考,將裴景衡往那景观石后面一拽。
高大的景观石,正好挡住了门口。
她紧盯著门口,还不忘叮嘱他:“殿下,千万別出声。”
温热的泉水漫至胸口,蒸腾的白汽將他们的身影遮掩模糊。
裴景衡看著身前之人,被温水浸透的衣衫下,那玲瓏的曲线,只觉得每一寸空气都十分灼热,顺著呼吸,击碎了他的防线。
那好不容易才恢復些许的神智,又开始变得迷濛起来。
他的双手自发地掐住了水下柔软的腰肢,无意识地收紧,缓缓摩挲。
江明棠似是嚇了一跳,却不敢动作,只能哑声地提醒。
“殿下,你別乱动。”
察觉出她分明战慄,却並未推开他,裴景衡喉结微动,把她环得更紧了。
他不自觉地贴了过去,把头埋在她颈窝处,滚烫的唇贴在她脖颈上,感受著肌肤下的血管跳动,竟然让他生出一种掠夺的衝动来。
裴景衡忽然,好想咬这“木头”一口。
为他那独自繁茂的喜欢,出出气。
可他又觉得,该咬的地方不是这里。
而是……
外面的脚步与人声,终於渐远。
察觉到他们离去之后,江明棠虚脱似的呼出一口气。
她下意识转过身来:“殿下,人走了,我们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