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其中变化,呼吸轻喘,香汗淋漓的江明棠静了一下。
良久,她迟疑而又不失礼貌地问道:“那个,祁晏清,我们还要死在这儿吗?”
“……”
祁晏清的大脑,一片空白。
他顾不上委屈了,也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了。
因为他现在,整个人都傻了。
为什么?
怎么会这样……
看著他呆滯而又不敢置信的模样,江明棠原本因为他的哭诉,而有些沉重的情绪,忽然就轻快了许多。
她忍不住笑了。
边笑,还边安抚他:“没关係的,祁晏清。”
“毕竟头一回嘛,而且你还病了好久,很正常,我能理解。”
之前的江时序,还有慕观澜其实也是这样过来的。
当然了,这话江明棠可不敢说。
她怕把他刺激得又要去死。
祁晏清:“……”
方才自己说的话,更是如同一巴掌,狠狠甩在了他脸上。
什么永远不停,这才不到半刻钟,他居然就……
不。
这不对。
他接受不了!
他沉默得有些太久了,江明棠戳了戳他的胸膛。
“祁晏清,你要是不继续的话,就抱我去清洗下吧。”
她看见床侧屏风后面的浴桶了。
听到这话,祁晏清终於回过神来了。
他第一反应,就是迫切地去亲吻她,想要继续下去。
结果也不知道是太激动岔气儿了,还是怎么著,又突然偏过头去,以手轻掩,猛地咳嗽起来。
看著因为剧烈咳嗽,面色潮红,透出几分病態美,略显无力的祁晏清,江明棠嘆了口气,把他推开了。
“让你之前不好好养病,还哭闹著要服毒逼我做选择,就知道瞎折腾,这下好了吧。”
她摇了摇头,自顾自披了衣裳,去沐浴了。
谁曾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