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着自己老么?”
对于向正北的要求,二娃马上就提出了质疑。
不过向正北也不是外人,二娃说得也较直接。
“改变一个人的筋骨,人家都是打小的,你真的老了。”
被二娃无情地嫌弃了,向正北不死心,又搂上二娃的小肩膀,是一顿嘀咕。
而被他带进屋的关路,就像是跟他没有关系似的,不归他操心了。
关路冲着胡瑶笑了笑,眼神微微闪了闪。
“刚才向正北说你能帮我把媳妇的事搞定了?”
胡瑶点头,“可以。”
不就是个小护士嘛,胡瑶有经验。
之前把白白弄回来过,虽然这位是看牲口的,但是性质差不多,都是天使。
向南竹伸手拍了拍关路的前脯子,然后就摇头。
“多锻炼啊,你这么瘦弱的小身板,怎么帮我们办事嘛。”
关路吓得用两只胳膊把自己还算可的胸膛,紧紧地搂住。
“我还成,我现在就是个养牲口的。”
“那就问你个事。”向正北看了眼文和尚。
文和尚无苦着一张脸,用手摸了摸光光的脑袋。
“魏忠跟你家熟么?”
“熟,很熟的。”关路现在觉得自个儿就是个要入狼嘴的小白兔,站在那缩着脖子瑟瑟发抖。
文和尚也有点抖,因为池老的眼睛并不是盯着关路,而是死盯着他。
要他敢说错或说不对一个字,那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。
文和尚心里头确实藏着事,如同向南竹猜得一样,他刚才也是无意中想到一个事。
但是,却不敢说,怕说错了,真冤枉了人。
倒不是怕把魏忠怎么样,而是那是件牵扯人命的事。
甚至,事情确实有点复杂。
了解一点人物关系的文和尚,不敢说。
可只想赶紧离开的关路,却没那么多顾忌的,所以他说了。
“要说跟魏忠熟,其实我爸最熟。”
关路用大手挠了挠脑袋。
“我听我爸说过一个事,就是关于魏忠的。”
“你赶紧说。”文和尚心里暗喜。
不过文和尚这么积极,惹得向南竹和大娃,都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不过关路也不是傻子,所以他说了个前提。
“我爸只是说奇怪,奇怪呀。”
“这确实是奇怪,只是跟魏忠吵了一架,然后就那么巧,被单位放了个假而已嘛。怎么就,就那么想不开。”
几个娃的眼睛都盯着关路,四娃还招头看了眼文和尚,见人家没说话所以他直接问了。
“咋了,咋就想不开了?”
“跳河了。”关路摇了摇头。
“就从那啥那海那里,当时他的尸体飘上来的时候,把好些游船的人都给吓坏了。”
胡瑶都听懂了,肯定是他们去划船的那啥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