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霜序与楚明渊在她面前总是表现得疏离客套,但女子特有的敏锐直觉告诉她,这二人的关系必定非同一般。 到了墙根下,守军自然不会放她进去,她便挑了块显眼的空地,固执地立在日头下。 可惜,霜序的医术的确如他说的那般精湛,短短几日便将她的身子调养得结实许多。从清晨一直站到了正午,她竟仍不觉疲累。 她狠了狠心,咬住下唇强行屏息,眼前果然一黑。 再睁眼,她重新看见了那条熟悉的白绫,以及比绫缎更为苍白无暇的半张脸。 “醒了?”霜序侧耳听了听,语气无奈地对她说,“在客栈清净养伤不好么?偏要寻来这血气之地。” “我一个人在客栈,心里实在怕得紧……”她楚楚可怜地垂下眼,泫然欲泣。 说到一半,她意识到自己唯一的观众目不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