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瑶从厨房出来后,手上提着一个暖瓶,不过她顺手就用身上的铁锁把厨房给锁上了。
四娃的眼睛立即就亮了,
“妈,不给他们吃。”
胡瑶笑了笑,“闻也不给闻。”
而四娃乐呵呵地又问,“妈妈,你咋跟老三一样,身上装着个锁头,不觉得沉么?”
胡瑶冲着四娃摇摇头,不重才怪哩。
这时又因为白老头没有在,家人没什么人说待客啥的,魏扬就站在院子里没动地方。
刚才三娃拦着她不让她进,现在三娃被大娃拉走了。
现在是她想好好地看看现在这个萧家的院子。
多少年了,那个美妙的年代,美丽的人和豪华的别野。
很多年前她是来过的,那个时候,前院儿两侧不仅种着爬墙虎,还有漂亮的蔷薇花爬在墙角和墙面上。
繁花似锦,也不为过。
可现在呢,就看到几颗光秃秃的干树叉子。
破败了。
魏扬忽然很生气,没由来的那种。
看到屋里出来个村妇,更生气了。
今天这里,居然归一个村妇了?
这位正是胡瑶同志,她提着一壶水,冲着魏扬点点头,扯着方言热情的很。
“快进来坐呀,屋里都收拾过的,干净着呢。”
魏扬气得嘴唇都抖了,她刚才竟然看到有两颗树中间挂着一根绳,上面挂着一排小裤裤。
那是几个娃的泳衣,还有三娃穿破洞的一双鞋,胡瑶都给洗干净挂在了绳上。
在胡瑶看来,自家娃的小裤裤是多么的可爱。
“呀,你也喜欢娃啊,我家娃多,废料子。”
胡瑶脸上笑嘻嘻的,特别的热情。她这样子,把一直站在墙角的几个娃,以及向南竹全给弄懵了。
胡瑶还冲着后面的江米也招了招手,
“你跟她是一起的呀,快进来,我家凉快着呢。”
她除了热情招呼人,假装着不咋认识这俩人。
以前的萧家是又高又大又尚,现在怎么看就是个破屋烂墙了,从外面都能看到玻璃窗上糊了白麻纸。
魏扬对于这种“村妇”的做法,除了恨得牙痒痒,可现在这家姓胡,她一点法子也没。
恨自己手慢,没有把这房子先弄到手,然后现在成了眼前这个“村妇”的了。
“啊,你看看,地上扔的都是娃的东西。”
胡瑶用脚把三娃的一只鞋子踢开了,又一脚把五娃的不倒翁也给踢开了。
“呵呵,家里有娃就这样,你们的娃都多大了?”
胡瑶冲着魏扬跟江米继续招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