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?”
五娃歪着一根小手指,指着门说,
“是我二嫂的婆婆呀。”
“……”胡瑶歪了下脑袋,不再说话了。
原来是白大夫呀。
厉害。
白大夫现在是32了,这个年纪生三胎,还真的挺合适的。
而且连余老太太都是很厉害的中医,白大夫自己还是妇科大夫,压根就不会有问题的。
现在有问题的是牛大姐呀。
牛大姐像是真的被霜打了,低着头垂着肩膀从屋里出来了。
晃晃悠悠地坐在了长椅了,她用两只手捂在脸上,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看样子是受刺激大了,看病的想怀孕呢,现在应该检查是有病的。讽刺的是给她看的大夫,竟然突然发现意外怀孕。
“这这……”牛妈后悔刚才笑太大声了,会不会是因为这个,把牛大姐给刺激到了?
胡瑶更是连忙把又要凑过去看热闹的五娃给扯了回来,这小丫头的两条腿不甘心地空弹了几下,又是很用力地哼了两声。
胡瑶现在只能抱着她,要不然又不知道凑到人家跟前,去说什么刺激别人的话呢。
“哭甚呢?”四娃的声音从牛大姐旁边想了起来。
“老四,过这来。”
胡瑶朝四娃那挥了挥手,可四娃却只是晃了晃小脑袋,根本不理会。
“不就是个娃。”
四娃一副根本无所谓的样子,小手一抬一白呼。
“不就是一副药的事。”
“臭小子。”余老大夫也忍不下去了,弯下腰想把四娃抱起来,然后发现这小子有点重。
“这种话能随便用么?”
这种话是二娃平时自夸说的,但是平常别人这么说,大多都是打孩子讲的。
噢,打胎的打。
“你家臭小子越来越长本事了。”
余老大夫的鼻子也差点被气歪了。
“看把牛家那个大嫂给气成什么了。”
“呜呜……呜?”
牛大姐抬起头,看着极其苍老的余老大夫的脸皮子。
“大嫂?”
余老大夫这是职业病,看到比他年轻的中年女人,都这么叫。
“这位大嫂……”
本来这也算是一种“尊称”吧。
可牛大姐不知道呀,她挂着满脸的泪,先抬头看了看余老大夫,又看了看牛妈,再看看粉嫩嫩的牛护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