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……”
“好惨哟。”四娃继续说。
“别再瞎了。”余老大夫是好不容易把四娃给抱了起来,把他的小脸儿捏了捏。
“啧啧。”
四娃用小手捂着脸,又用力撇着小嘴。
“又不是我叫她大嫂的,我得叫……嗯,得叫大姨吧。”
“哇……”牛大姐哭得更伤心了。
就这样,哪还能去买火车票呀,胡瑶让大娃跟牛护士去了。
大娃驾着牛车,牛护士拿着介绍信还有户籍证明等。
好在这年月上火车并不需要实名制,牛护士拿自己的身份给牛大姐买的。
他们的运气不错,不仅买到了初十的火车票,还是带卧铺的。
绿皮火车的卧铺少之又少。
“好运,好运呀。”
四娃用手指弹了弹火车票。
可再看牛大姐,在炕沿上歪着,两眼无神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们等到了牛护士和大娃,一同搭牛车回来后,牛大姐就这样。
不过准备跟来的余老大夫没来,他说明天初八正日子再来吧。
白大夫揣娃了,余家又要有小孙子了,余老大夫高兴得就像个小孩,就差跟余老太太手拉手回家一起回家了。
不过是白大夫跟他一块回去的,俩人都笑得停不下来。
“真的了?”牛护士也愁,这可咋办。
她想让胡瑶给出个好主意。
胡瑶摇了摇头,“不孕不育对于女人来说,是要命一样的事。”
现在李抠门一家子还不知道呢,胡瑶真的很想跟牛妈说一声,牛大姐这事真要保密呢。
要不然,被打了可咋整。
这样的事好些个女人都是有心理阴影的,觉得自己不能生娃就是自己的错。
身体的事,有的时候哪是个人意志决定的呢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呀。”
牛妈其实心里头跟胡瑶想一道去了。
之前担心牛大姐多嘴回到上海城后要挨打,现在呢,又担心她因为不能生娃被打了。
怎么想,都要被打。
“要、要不离了。”牛妈终于把这个事说出来了。
“她咋了?”余妹妹从外头晃了进来,现在后面跟着文小雯。
这俩个年纪一样,性子也是怪里怪气的,竟然成了好闺蜜。
反正这几天关系可好了,平时连气人的时候说的台词儿都差不多,跟事先对好了似的。
四娃把她俩拉到一边,跟着她俩是一阵嘀嘀咕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