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急,就急。”
五娃还就是一副就不告诉你实情的小表情,很得意呀。
“想挨打了?”胡瑶在五娃的小屁屁上,拍了两三下。
但是五娃是一点也不怕,不过撒娇技能并没有忘,马上换了一副脸。嘟起小嘴,委屈巴巴地瞅着胡瑶。
“妈妈,妈妈。”
胡瑶也很无奈,要说现在最难哄的,就是这个小东西了。
“以后不能对着人说烧不烧的,小心让人家发现你。嗯?”
胡瑶的声音放的低,五娃缩着小脖子“咯咯”地大笑了起来。
向老坐在凳子上,也同样是缩了下脖子。
他有时也弄不明白,这几个小娃子,为什么总让他害怕。
不就是不好惹么?
尤其还有一个那么彪悍的妈,也不知道自己那个被打成猪头的干闺女怎么样了。
现在的向郁良却是好得差不多了,这几天上班都罩着一块头巾,又不敢摘帽子。
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了。
不过也有好事,刚死了老婆的经理,看上她了。
而且这个人,还是本地人。
向郁良早听说这个人老婆死了,本来以为他会找一个本地人,没想到竟然看中了她。
这时候向郁良已经被眼前的好事冲昏了头,也不想想,人家为什么会看上她一个逃难的?
虽然现在已经是制衣厂的裁缝了,但是与本地人来说,跟逃难的差不了多少。
第二天一早,这个叫托尼就来找她了,今天她休息日。现在一周有一天的休息,比以前的日子不知道好多少呢。
就是她住的地方不太好,和好多人挤在一个小阁楼里,不过好在自己有一个小房间。
“我要去找一个人。”向郁良觉得断绝关系的事,得提上日程了。
她完全想不到,之前下定决心要跟她断亲的向老,这会儿早就后悔了。
向老还是念着一点父女情的,可向郁良却是从来就是个没良心的。
“亏她还叫了这么好听的名字。”胡瑶坐在大柜台旁边,翘起二郎腿,怀里抱着小胖墩五娃。
向老,向南竹,向正北,也都在呢,向郁良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,尤其是那顶插着鸡毛的帽子。
看着就是新的。
胡瑶把那个叫托尼的一言不发的本地黄毛,看了又看。
不由地一阵冷笑
一个在厂子里当经理的,其实就是个管几十个女工的小头头,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“呸。”五娃一下子就让屋里的人心里爽快了,她用力皱了皱鼻子,用看不起人的眼神瞅着向郁良和黄毛托尼。
“垃圾。”
现在五娃的词汇量超级丰富的,胡瑶也没拦着,反正那家伙也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