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托尼呢,一进来的时候,给人的感觉呢,就会觉得他很干净,很精明。
可他却坐在那缩着脖子,难道是因为旁边坐着虎头虎脑的三娃,让他害怕了?
不应该呀,他又没见过三娃,也没了解过三娃的本事。
而三娃旁边坐着的是大娃,大娃一向气场很足。因为长期伙食很好,现在小脸也是圆圆的嫩嫩的。
但是那个应该条件不错的托尼,看着却有点过瘦了,总觉得与其生活环境不太相符。
好在他这种瘦配着向郁良的瘦,倒还看得过去。
“你真的要跟我断呀。”向老的声音带着些哽咽,用手指抹了下眼睛。
“唉,我那玉佩……”
“我不稀罕了。”向郁良也终于说了,她一直惦记着的就是向老的那枚玉佩。
胡瑶抱着五娃站了起来,走到了他们这个桌子前。可那个托尼居然颤了一下,虽然动作很轻,但是胡瑶还是看到了。
她还不由地嘀咕了一句,“这人怎么这么怪?”
“呸。”五娃朝着托尼帽子上来了一口,不过她就是呸一声,并没真吐什么。
可那个托尼却被吓到了,“啊”地大叫了一声,站起来跑了出去。
“他……”
胡瑶指了下还在晃动的门帘子。
“他是不是有毛病呀。”
而向郁良却是抬起头要瞪五娃,她是习惯,可看到胡瑶的那张脸时,立即被吓得又别过了头。
“哼。”四娃冷冷地哼了一声,说话尖细尖细的。
“你要是真的跟向爷爷断了亲,那以后不管碰到甚事,可不能来找向爷爷了。”
“放心,不找。”向郁良现在怕的是向老赖上她,那个能卖钱的玉佩她也看不上了。
“我也有自己的生活,也要再婚的。”
她的意思,她以前孤苦一个人的时候,还有可能照应一下向老。可现在有了对象了,还奔着结婚去的,更不可能带着一个累赘了。
“那你写个条子,免得你以后后悔了。”胡瑶掏出了她的小本本,放在了桌子上。
向南竹“刷刷”地把向老跟向郁良断亲的内容,写了一遍。然后先写上了自己的名字,他是见证人呢。
向南竹本来要把本子先递给向老的,却被向郁良给抢了过来,她就微微地扫了一眼,立即签上了自己的大名。
“摁个手印吧。”胡瑶又掏出一盒红印泥,放在了桌子上。
向郁良更是二话没说,摁上了手印。
向老接过小本子的时候,手还是抖着的。最终也是抖着手,伴着脸上淡淡的泪痕,签了自己的名字,也摁了手印。
向南竹看着向老,轻轻地安慰他,“您放心吧,以您现在的精神头,还能活个几十年呢。”
向老被向南竹的话给逗笑了,顺手就把小本子又给了向南竹。
“你帮着收着吧。”
向南竹还在安慰着向老,甚至都没再看上一眼,就把本子递给了胡瑶。
胡瑶却是看了,同时五娃也用力弯着小胖腰仔细地看着,最后咧了下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