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看。”
胡瑶在看到向老的名字时,眼球微微地缩了缩,把本子收了起来。
等到向郁良走了好一会儿,胡瑶又指了指门外。
“刚才那个黄毛是怎么回事,怎么看着那么别扭。”
“嗯,是有病。”五娃跟着点头。
四娃坐在桌子上,一直眯着眼睛,显得特别有智慧。他想了好一会儿,才又点点头。
“一定是这样的呀。”
“他那么奇怪,像是在怕什么东西,咱们这破棚子还有能让他怕的?”胡瑶就不理解了。
连一旁的向老也是不由地皱起了眉。
“现在看不出来呀。”
这会儿的向老,明显对向郁良仍然是牵挂的,虽然也是伤心的。可也算是有了超过十年的父女情了,不能说一时半会儿就能都忘了的。
而向老最终也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在徐鹏鹏他们把向老又送回去后,四娃这才又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唉,我觉得这事未必那么简单哟。”
胡瑶无语地瞅着他,“你又灵有灵感了?”
“那是。”四娃晃了晃小脑袋,说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那个家伙,好像很怕小五靠近。”
“呸。”五娃又学着刚才来了一下子。
胡瑶伸手在她的后脑勺摸了摸,这闺女真的是越来越不正常了。
皮得都有些收不住了。
“嗯,为什么呢?”四娃想不通。
胡瑶就是觉得那人有点奇怪。
正好向南竹去附近林子里拾了点柴禾,听到胡瑶他们还在讨论那个人时,不由地摇头。
“至于人怎么样,以后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还要理会她呀。”胡瑶觉得这简直不可能的事了。
“说不定。”向南竹觉得不可能一下断得这么干净,毕竟这是在外头,跟在老家不一样。
“在老家的时候,断亲后相互不来往,总能有说得上话或是来往的人。而在这里,异国他乡。如果她真的遇到了难以解决的困难,即使我们不伸手,总有人会帮一把的。”
而向南竹说完话后,又瞅了四娃一眼。
四娃立即摇了摇头,“她倒霉可不是我说的,她就要倒大霉了。”
胡瑶听了后完全不以为然,“她这种没良心的人,肯定落不着好的。她爱怎么倒霉是她的事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“但是,你不是想知道那个叫托尼的为什么那么奇怪么?”
向南竹觉得胡瑶若是真碰上了,肯定不会不管的。
在向南竹心里,世上就没有像感觉这么心善和心软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