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面孔,乾净,或许……能让陆总的情绪好一点?他心里存著一丝侥倖,但更多的是一种將麻烦甩出去的轻鬆。
天上人间包厢的门是虚掩著的。
江晚秋敲了敲门,里面没有回应。
他推门而入。
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,混合著一种凛冽的冷香。
包厢里一片狼藉,昂贵的酒瓶碎片散落一地。
陆知宴独自一人坐在巨大的沙发上,领带被扯得歪斜,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髮也乱了。
他手里还握著一个空酒瓶,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颓然的醉意里。
江晚秋垂下眼,沉默地將推车上的酒水摆上桌。
他只想快点完成任务,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,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。
江晚秋一个踉蹌,险些摔倒。
他回过头,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那双眼睛里翻涌著痛苦、愤怒,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偏执。
陆知宴就这么死死地盯著他。
眼前的少年穿著廉价的制服,皮肤却白得发光,那双在碎发下若隱若现的眼睛,清澈又乾净,偏偏带著一股不肯服输的倔强。
太像了。
真的太像了。
尤其是这双眼睛。
江晚秋手腕被捏得生疼,他试图挣脱。
“先生,请您放手。”
他的反抗似乎並未起到任何作用,反而激起了男人更强的控制欲。
陆知宴的力气大得惊人,醉酒之后更是毫无章法。
他猛地一拽,江晚秋便身不由己地跌进了他的怀里。
坚硬的胸膛撞得他有些发懵,男人身上浓烈的酒气混杂著菸草味,將他整个人都包裹住。
“別走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著浓浓的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“留下来陪我。”
江晚秋的身体彻底僵住。
这是什么情况?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试图和这个醉鬼讲道理。
“先生,您喝醉了,我只是个服务生。”
“服务生?”陆知宴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自嘲,“对,你现在就是个服务生。”
他根本没听进去江晚秋在说什么。
下一秒,江晚秋感觉自己双脚离地,整个人被拦腰抱了起来。
天旋地转。
“先生!你干什么!放我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