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秋彻底慌了,恐惧之下,他没有乱喊,反而冷静得可怕。他曲起膝盖,用尽全力撞向男人的腹部。
陆知宴吃痛,闷哼了一声,脚步却只是微微一顿,手臂的禁錮反而收得更紧,像是要將他揉进骨血里。
力量的绝对悬殊让江晚秋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。
陆知宴抱著他,步履稳健地走出了包厢,无视了走廊里其他人投来的惊诧目光,径直走向电梯。
电梯门打开,关上。
密闭的空间里,江晚秋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。
电梯在顶层停下。
陆知宴用房卡刷开了一间总统套房的门。
江晚秋被粗暴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他立刻手脚並用地想往床下爬,却被男人更快一步地压了回来。
“夏婉璃,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”
陆知宴欺身而上,高大的身躯將他完全笼罩。
“为什么又要离开我?”
夏婉璃?
一股荒谬至极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。这个醉鬼,不仅发酒疯,还认错了人!
“先生!你认错人了!我不是什么夏婉璃!”
他拼命解释,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。
看著朝著自己扑来,口中还叫著別的女孩名字的男人,江晚秋彻底懵了。
他越是挣扎,陆知宴抱得越紧。
男人的呼吸灼热,喷洒在他的颈侧,带来一阵战慄。
“你就是。”
陆知宴的语气不容置疑,带著一种疯狂的偏执。
“你化成灰我都认得。”
“我求你,別再走了,好不好?”
江晚秋暗叫不好。
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。
今日要被一个。。。。。。男人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身上的男人,指甲毫不犹豫地陷进对方的肩胛。然而男人只是皱了下眉,便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,稍一用力,江晚秋便感觉腕骨欲裂。
他被迫鬆开手,隨即双手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反剪,死死地压在了头顶。
力量的悬殊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。
男人的另一只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,带著滚烫的温度,所到之处,仿佛燃起了一片火。
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江晚秋。
他想大声呼救。
然而刚张开嘴,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一个凶狠的吻堵了回去。
唇上传来粗暴的撕咬感,带著浓烈的酒气和不容拒绝的强势,疯狂地掠夺著他口中的空气。
一切声音都被吞没。